蘇錦瀾和東宣侯夫人的丫鬟跪了一會兒,錦桐就從椅子上站起身,扶起蘇錦瀾道“四妹妹說的什麼話,東宣侯世子好歹是我的四妹夫,他出了事,我能幫的又豈能不幫忙”
錦桐笑著說,沒有錯過蘇錦瀾眸底的錯愕和寒意。
錦桐的心越發冰冷,她道“既然三妹妹特意提起了我,我少不得要走一趟的,四妹妹稍等片刻,我收拾一番便來”
蘇錦瀾臉上努力維持一股子感激的笑容,“多謝大姐姐”
“謝謝世子妃”東宣侯夫人的丫鬟給錦桐磕頭。
錦桐淡淡一笑,轉身走進了內屋。
等到進了屋內,錦桐就找來了祁律,伏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祁律點點頭,縱身消失。
出去前,錦桐吩咐淡芝道“你回侯府一趟,我一會兒去完東宣侯府就回侯府”
淡芝點點頭,錦桐便帶著琥珀出去了。
出了靜王府,坐上馬車,一路直奔東宣侯府。
馬車停下,錦桐掀開車簾,就見到有小廝送大夫出府。
錦桐看了蘇錦瀾一眼,蘇錦瀾神色蒼白地笑道“這已經是今天第七個大夫了,太醫宣佈沒法子後,夫人就派了人去找民間大夫回府給世子看病”
錦桐瞥過頭,邁步上臺階。
東宣侯夫人親自出門迎接,她臉色蒼白,神情憔悴,顯然,最近日子過得不太好。
也是,女兒自盡,只剩下一個東宣侯世子,那就是她的命根子啊,結果誰想到在女兒辦喪事的那一天,兒子就被人打成重傷昏迷,連太醫都束手無策。
不得不說,蘇錦瀾的手段真的夠狠的。
錦桐輕輕一嘆,跟東宣侯夫人寒暄了幾句,東宣侯夫人就帶著她進府了。
錦桐剛跨過門檻,就聽到身後有銀鈴晃動之聲傳來。
琥珀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道士,立在東宣侯府的門前。
他的肩膀上搭著褡褳,一手拿著鈴鐺,一手拿著卦布,上面寫著神運算元。
道士嘴裡唸唸有詞,看著東宣侯府的大門,頭是一搖再搖。
琥珀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捂嘴偷笑。
她轉過身,亦步亦徐地跟在錦桐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