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古鄞和古博父子不解,蔣韶搴並沒有隱瞞,“之前小棠追捕山田杏子時,曾有人在碼頭偷襲小棠救走了山田杏子。”
古鄞聽到這裡也聽明白了,蔣韶搴懷疑這個人就是古莒,所以才會有剛剛的刺殺。
可古鄞想不明白的是,古莒在古家在弋州,要財富有財富,要地位有地位,要權勢也有權勢,他為什麼要會隱藏修為?甚至還和山田家族有牽扯。
此刻不是細想這些的時候,古鄞壓下煩雜的情緒,對著蔣韶搴道:“還請蔣先生和方小姐多留意日,韋家的古董還需要重新打包。”
這話不過是推辭,古鄞讓蔣韶搴和方棠多帶一日,明天他也好親自登門拜謝,不管是古莒之前對方棠下手,還是今日因為蔣韶搴的緣故,古鄞父子逃過一劫,古家都要有所表示。
“古州長不必客氣,我和小棠會在弋州會遊玩幾天。”蔣韶搴應承下來,他為人性冷,但卻不是不諳世事、不懂交際,再者要查隱藏極深的古莒,也需要古家配合。
等古家父子先離開了,林四爺走了過來,神色裡透著詫異,“沒想到古莒不但是武者,看剛剛他出手,修為已然達到先天中期,只不過元氣不夠渾厚,對元氣的掌控也有些粗陋。”
“等抓到人了也就清楚了。”蔣韶搴看向古莒逃跑的方向,峻冷的臉上透著幾分肅殺之色。
林四爺想到蔣韶搴之前就懷疑了古莒,即使古莒逃走了,只怕弋州也佈下了,難怪今日徐榮昌沒有出現,再想到古鄞,如果古家再出手抓捕,倉促而逃的古莒絕對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有需要林氏的地方儘管開口。”收回思緒的林四爺朗聲開口,主動示好給蔣韶搴。
“多謝林四爺,暫時還不需要。”蔣韶搴這話驗證了林四爺的的推斷,他早已經部署好了,抓到古莒不過是時間問題。
剛剛雖然混亂並沒有人員傷亡,陳秘書也受了傷,還是留下來先處理金帝會所這邊的情況。
上車之後,古博忍不住的開口:“爸,你之前就沒有懷疑過大伯?”
“你認為你大伯要圖謀什麼?”古鄞半眯著眼開口,同父異母的大哥他自然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可這些年過去了,古鄞早已經坐穩了古家家主的地位,又是弋州的州長,古博也是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這個時候有人說古莒有二心,古鄞是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