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萱睡到十一點才起床。
“起來了,吃飯。”
張萱媽媽對女兒招招手。
張萱看了家裡一眼:“我爸呢?”
“出去辦事了,叫你在家等他。”
張萱坐了下來,她媽就嘟囔她,還是催生:“別總往孃家跑,你都結婚了,也該要孩子了。”
有了孩子,夫妻倆怎麼樣也會顧忌點孩子。
張萱撇嘴。
生孩子?
她生?
她憑什麼?
譚元樓是求她了還是給她跪下了?
“你煩不煩,總是催啊催的。”拿起來湯匙攪著碗裡的粥。
覺得媽媽也是,上了年紀成天就知道生啊生的,感情不好生什麼。
“那你就這樣和他過一輩子?男的五六十該生照樣生,你到了五六十你怎麼生?”你和男人比青春,比得過嗎?
譚元樓就算是八十了,他有那個能力他就還能有孩子,你到了七老八十,生得出來估計也要進實驗室了。
“我就不生他也得忍著,他一個賣身的他活該。”
張萱媽媽嘆氣,手裡的筷子一扔:“我不管你了,就知道耍狠,成天拿這些話也不知道懟誰呢,完了吵架跑回家又哭咧咧的,張萱啊你就不能聽媽點話嗎?媽不會害你的,你總這麼和他僵持著,過不到頭的,他要是吃你威脅早就服軟了。”
張萱不大愛聽。
沒多久張平軍就回來了,張萱媽媽過去接丈夫手裡的包。
“午飯我就隨便做了點。”
張平軍道:“吃口就行。”看女兒方向:“你下午去農大找一趟二美。”
張萱翻白眼:“我找她幹嘛。”
“我有個朋友在銀行,二美畢業總得找工作的吧,在農村不是那麼回事兒。”
張萱她媽一聽,眉頭挑了起來。
不愧是過了一輩子的夫妻。
知道這裡面可能是有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