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看了他一會兒,還是沒說什麼。
徐建熹順著她的背,氣消了他也就還是那個溫和的徐建熹了。
依舊好看!
二美垂著眼睛。
是啊,徐建熹是個有錢人,不是他口中說的那種靠家裡的富三代,怎麼可能就一點脾氣都沒有呢。
是她傻。
她真的以為徐建熹脾氣就超級好。
泥人還有三分性子呢。
“放假了怎麼不告訴我,我好叫司機送你回去。”徐建熹漫不經心地問。
往常都是這樣的,她有什麼都和他說,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麼秘密。
二美悶聲:“就想著你太忙了,我捨不得叫你分心。”
徐建熹那雙眼睛稍稍柔和了一些。
“放假了要和我說,我不是每天都忙,你和我說了我好安排時間,看看能帶著你去哪裡玩玩。”
等她搭話,結果這人一直沒有聲音。
徐建熹看她。
二美拉他的手,勾著他的手指頭,“寒假也有挺多事情忙的,家裡一攤子的事兒總不能都扔給我爸媽。”
家裡離不了她,至少她認為是這樣。
她媽不會哄人,她爸又是個作精,她得時不時回去幫著緩解緩解,自己的父母自己不疼還能指望誰疼呢,大姐是孝順,可大姐嫁的遠,大哥又是個粗心的,她得了偏愛,她覺得自己多付出那也是應該的。
她怎麼出去玩?
偶爾一次還說得過去,一放假就沒人影,那生意做不做了?錢還賺不賺了?
摟他的腰,“你說我們倆真的合適嗎?我知道你有錢,有花不完的那種,可能我真的嫁你就什麼都不用做了,你給的就足夠花了,可我能嫁你我爸媽也能嫁你嗎?你真的給,我一家就伸手等人給錢花……”
她不願意,她媽也不會願意!
錢是自己的香。
她爸絕對不可以靠別人養活,絕對不可以!
徐建熹再有,能不能結婚這都不好說的事兒,談戀愛誰說得準呢。
不是她心狠嘴硬,而是道理就是這個道理,她不想將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
徐建熹還是揉著她的後背,二美輕輕勾著他的指頭繞啊繞的:“我家裡很多事情沒辦法和你說,還有你可能現在就想要小孩兒,可我自己……”
將來真結婚,她能說了算的部分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