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金像獎的舉辦地,是影城內剛剛落成的兄弟大劇院,能夠容納三千人的兄弟大劇院,在整體規模上看起來要比燕京的國家大劇院還要氣勢恢宏,這點視覺差異,主要是出現在這裡地廣人稀的環境。
多數參加這一次金像獎的嘉賓,都被安排在距離兄弟大劇院只有一百多米的新落成香格里拉大酒店。
一個金像獎,等於全面向亞洲宣傳了當下的西北影城,不像是之前楊以辰主導的,都是宣傳這裡的功能性。金像獎的舉辦,宣傳的是這裡的價值,讓更多人意識到,西北影城,你該關注的是最後那個‘城’字,而不是前面那個‘影’字,
過去,這裡是為了拍電影而建立。現在,你該更關注它是一座城市,一座在當下的華夏被所有藝術類工作者當做天堂的城市,在這裡,一直被人擔心做強做大之後會改變的初衷,始終延續著,在這裡居民的利益和影城建設之間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時,西北影城的管理者,選擇的是維護居民的利益。
這一舉動,為整個西北影城贏得了無數業內好評,到今日的金像獎,很多這裡的居民,都願意做出一些貢獻提供一些幫助,不敢說這些居民就比普通人高人一等,只是說他們在藝術類這個領域內,擁有著在平均水平上高過普通人群很多的水準。
為了感謝這座城市的存在,很多樂隊,都在這兩天走上了街,在影城管理機構的配合下,建造了很多露天的舞臺,沒什麼特點,就是一個舞臺,要說建造有什麼需求,那就是背風,舞臺上的人不會直面西北的風沙。
楊以辰剛剛入住酒店,就聽到服務員說老崔崔健帶著他的樂隊,就在街對面不遠的地方表演。
沒有門票,跟觀眾也沒有距離,恢復到音樂尤其是搖滾樂最原始的狀態,大家要靠真實的實力讓你的周圍充斥著觀眾為你歡呼吶喊,那才是真正能夠迸發出表演者最強表演慾望的舞臺。
楊以辰就帶著烏鴉和兩名保鏢,跟著兩名助理,也沒有化妝打扮,在西北影城,他不想那麼做,就如同因為這一次金像獎進來的所有媒體一樣,他們來之前和來到的那一刻,都被告知,在整個西北影城的範圍內,不管你是多麼大的媒體,絕不允許‘騷擾’藝人,如果人家沒有采訪的意願,你非要湊上去採訪提問,都不需要他去喊,只要有安保人員或是工作人員看到,那對不起,你們這家媒體都會被拒之門外。
朝廷臺很給面子,讓這一次帶隊的記者,以電影頻道主持人的身份,直接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一條。
“終於來西北影城了,好壯觀,進來這裡我說不出來具體哪裡有多麼的好,就是覺得很舒服。如果能讓隨便採訪就好了,沒辦法,規矩就是規矩,記者與藝人,在這座城市裡,不再是追逐躲避的雙方,我要保持好心態,說不準,過一會兒我就要忍住看到想要採訪物件衝過去的衝動。一定要忍住,必須要忍住,不然要被請出影城的。”後面配了一張這名主持人擺出很委屈狀態的照片,看似是一個人的日常情緒表達,卻傳遞出很完整的資訊給所有人,就算是朝廷臺的記者主持人,也一樣,不守這裡的規矩就請離開這裡。
楊以辰走出了酒店,看到了兩批記者,對方都是那種已經起步要衝過來又生生壓制住的狀態,楊以辰衝著他們笑了笑,微微搖頭,指了指街對面。
老崔帶著他的團隊在這裡獻唱,很多聚攏在這裡的人不是衝著他的名氣,而是衝著現場演唱的實力和帶給自己最直觀的感受。
金像獎,是這裡的主角嗎?
哪怕你掛滿了宣傳條幅和海報,做足了所有的展示和準備工作,但當你真正走進西北影城才會發現,這裡的主角永遠是這裡未知生存的那股精神——堅持給影視工作者一個家的精神,進化的堅持給藝術工作者一個價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