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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笑意不止,到底還是拖住珵兒的後腦勺,淺嘗輒止……
“母后的死總歸是有疑點在的,朕早上才與雍王辰王請完安,鄭太醫說,母后還能有兩三個月的壽命,可是下午突然就崩世了,到底辰王雍王都看出來了,他們都沒說什麼,事已至此,朕也不好在查。”
齊音珵在他懷裡蹭了蹭,“那天只有淑妃在太后寢宮裡……”
顧懷城:“朕明白……”
齊音珵又蹭了蹭,“那個……我有事跟你說……”
“你說,朕聽著呢!”
齊音珵將頭在他懷裡埋的死死的,“那個,淑貴妃快生了……其實…”
“稟告皇上,雍王在回沁源的路上遇刺,諸位大臣已經在大殿等您了,請您過去商議一趟。”
門外響起劉成的說話聲,齊音珵本欲說出口的話停在了嘴邊。
顧懷城眸色微變,雍王……怎會遇刺?
可齊音珵在他腿上坐著,他也並未著急起身,只道:“其實什麼?珵兒你說。”
珵兒大方的從他身上站起,“也沒什麼,前朝的事情要緊,你先過去一趟吧,等你回來我們再說。”
“那好,你若是累了便在偏殿休息一會兒,朕處理完前朝的事便回來找你,聽話,別亂跑。”
他才剛邁出勤政殿的殿門,祝鑑便又迎了上來,他沒說話,關好了殿門,走出了幾步才問:“又出什麼事了啊?”
祝鑑道:“回稟皇上,方才傳來的訊息,辰王遇刺,重傷,暫時已經昏迷。”
顧懷城皺眉:“辰王又遇刺?”
“是,大概與雍王是同一時間遇刺的,應該是距離問題所以雍王遇刺的訊息先進了宮。”
看起來,是有些棘手啊。
“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已經派人去查了,朝廷的諸位大臣都在前朝等您。”
顧懷城輕輕勾了勾唇,此事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祝鑑,你跟在朕身邊多年了,你以為,這件事是誰做的?”
祝鑑道:“皇上恕臣直言,臣以為,此事不是雍王所為,便是辰王所為,可恐怕整個魏國都以為……以為…”
“魏國的子民肯定都會以為此事是朕所為,朕容不得這二位兄長,故此想除之而後快,祝鑑,朕說的對嗎?”祝鑑還沒說完,顧懷城便搶著接了後話。
“皇上英明,便是朝廷中的這些大臣,也有些曾經也還是雍王的黨派,皇上,無論是誰所為,起碼,經過此事,是可以證明,雍王辰王當中,有人圖謀不軌。”
“朕自然知道,雍王想得到念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是顧著念慈在宮裡他不敢動手,如今念慈出宮了,他可不是無所顧忌為所欲為了嗎?”
顧懷城攥緊了拳頭,“雍王兄此事未免做的太過於暴露,只是連累了三哥,三哥家中的小世子才出生半月吧,二哥也能下此毒手,朕這些年讓你搜集與雍王還有聯絡的大臣,你都找全了嗎?”
“找全了,”祝鑑從衣袖裡掏出一封小冊子,“這是名單,請皇上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