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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跑不了是不是?”
顧懷城沒出聲。
齊音珵眯著眸子又道:“顧懷城,我現在是不想死了,勸你,最好別再惹我,若是哪天我真的自盡了,你還能不讓我出宮,難道讓我的屍體臭在鳳梧宮嗎?”
顧懷城皺著眉頭,“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朕就是給你開個玩笑,朕又不招惹你了,你跑什麼啊,再說了,賢兒長大後還得回來,你跑了賢兒找不到孃親得多著急。”
齊音珵:“我往殷國跑,我直接去找賢兒,這樣我就可以永遠陪著賢兒和母后了,總之你也有你的妻兒母后陪著,也不會寂寞到哪裡去,我就是不明白而已,明明不愛我,為什麼還要將我禁錮在身邊呢,看我可憐嗎?”
“珵兒,你是朕的皇后!”
“對你來說,我只是用來穩定朝堂的皇后是不是,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小時候那樣寵我,為什麼會縱容別人傷害我呢?”
“珵兒,別哭。”顧懷城捏住她的下巴,些許不忍的將她的眼淚用指腹擦走。
齊音珵拍開他的手,“我不用你假好心,我初懷上賢兒的時候每日擔驚受怕,你也是這樣哄我的,我甚至都想過與你忘記一切重新開始,可你是怎麼做的!”
“娘娘,星嬪娘娘和程太醫過來了,可以請二位進來了嗎?”
齊音珵吸了口氣,抬手擦了下臉上的淚,儘量平息了自己,“請星嬪和程太醫進來吧。”
行禮問安過後,齊音珵道:“程太醫,給星嬪診脈,看星嬪的身孕,到底幾個月了?”
“微臣遵命,請星嬪娘娘伸出手來,準微臣診脈。”
途中,顧懷城有些不自然的插了一句,“不是說讓鄭起一同過來嗎,他人呢?”
水月道:“鄭太醫今日不當值,星嬪的胎象也一直是程太醫照料的,讓程太醫來更明白些。”
程彬診脈後,恭恭敬敬的答:“回稟皇上,皇后娘娘,星嬪娘娘的胎象已一月有餘。”
齊音珵笑了,“程太醫先回吧,有勞程太醫了,星嬪也回去好好安胎吧。”
“微臣告退。”
“……臣妾告退。”
齊音珵看了眼顧懷城,眼裡的小竊喜非常明顯,有幾分傲嬌道:“這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你自己喝醉了酒,寵幸了水星,還不想認賬,門都沒有!”
顧懷城有些吃癟,倒是也沒和齊音珵犟嘴,眼下看來她說什麼他都得讓著她了。
真的是……看他小妻子那副小模樣,比自己懷了孕都要趾高氣昂。
“珵兒,朕倒是覺得,這個孩子不像是朕的……倒像是你的,你瞅瞅你那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模樣。”
齊音珵眼神帶著一絲狡黠:“我就是高興,你能怎樣,警告你啊,少打什麼歪主意,要是水星的孩子沒了……哼哼……!”
“水星的孩子沒了,你又能怎樣?”
齊音珵有一絲無所謂,“我不能怎樣,但是你,顧懷城,這輩子都別想碰我一下,翻雲覆雨,你還是找別的小姑娘吧,本公主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