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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城下朝後,直接去了鳳梧宮,齊音珵本來是斜倚在軟榻上的,見顧懷城一來,立馬坐直了腰,行禮……倒也用不得。
“水月,請星嬪過來,再去太醫院請程太醫,來給星嬪診脈,看星嬪肚子裡的孩子,到底幾個月,是不是皇上的龍子。”
顧懷城被她這陰陽怪氣的話壓的有些難受,又囑咐了水月一句,“順便把鄭起一併給朕找來。”
水月看了齊音珵一眼,皇后的意思,她明白的差不多了,是斷斷不能將鄭太醫一起找來的,那樣便露餡了。
顧懷城手中拿著一封信,齊音珵一直沒注意,等顧懷城坐在她一旁了,在手心裡來回拍著這封信,珵兒這才注意到。
這信……八成是殷國來的。
若是殷國來的……便有十成是母后寫的。
著筆最多的,肯定便是賢兒。
可是……顧懷城的意思,很顯然,沒有那麼容易給她。
齊音珵便忍不下去了,開口問:“信是母后寫的嗎,皇上可以給我了嗎?”
顧懷城還想著討點好處呢,結果齊音珵這麼直接的問了,還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便遞給了她,“母后來信,大概是說賢兒平安到殷國了吧,怕你著急,便給你送來了。”
齊音珵有些迫不及待的拆開,果然是說賢兒平安到殷國皇宮了,一路上無病無憂,很是聽話。
語氣是母后的語氣沒錯,可這信的字跡,齊音珵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像母后的,又不像母后的,母后的脾氣她知道,一般是不會讓人代筆寫信的,她有些不解,擰著眉頭問:“這信……是從殷國來的麼。”
顧懷城沒敢正視她,答道:“不是殷國還能是哪來的,你的婢女怎麼回事,請個太醫這麼慢嗎?”
齊音珵收好書信,也便回懟了他一句,“昨日領去行宮的小宮女怎麼沒帶回來冊封啊,是不滿意啊還是怕你母后不同意啊,我倒是無所謂,不如也封個嬪位?說不定啊,也已經懷上皇子了。”
顧懷城吸了一口氣,“到底是誰跟你說朕帶著小宮女出宮了,你跟朕說,看朕不讓人打爛她的嘴。”
齊音珵也沒瞞著,“臣妾也忘了,不是林昭儀便是趙婕妤,掌嘴便不用了,昨日淑貴妃已經讓人扇了他們二十耳光,不過皇上啊,你要是沒帶小宮女,她倆也肯定不敢胡說啊,你敢做還不敢當了?”
顧懷城……說話不打草稿,沒一會兒便在心裡想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昨日朕帶出去的是純妃身邊的小宮女,純妃離宮了,朕便讓她的宮女都去行宮了,免得在宮裡受委屈。”
齊音珵翻了個白眼,“皇上還真的深情,純妃跑了,您便照顧她的小宮女,要是哪天我也跑了,你能不能幫我照顧好水月和水星啊?”
顧懷城貼近她,在她的耳邊吐了口氣,“純妃跑是朕讓她跑,你不一樣,你這輩子都跑不了。”
齊音珵一把將他推開,方才就不怎麼樣的心情被他這一句話說的,有些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