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狂?”
葉秋的這一番話令沈浪頓時感覺有些無語了。
他感覺,葉秋實在是狂到沒邊了。
葉秋是國安集團太子爺的身份,並沒有正式公開的,雖有已經有一些人知道了,可沈浪並不知道的,在他的眼裡,葉秋也僅僅只是和自己一樣,是一個富二代而已。
“沈浪,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我能夠理解的感受,放心,這事情你和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就這幾個傢伙我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葉秋看著沈浪,言語肯定的說道。
“秋哥,如果這裡是閩都,我沈浪就什麼都不管了,畢竟閩都是您的地盤,可是呢,這裡是閩廈市啊,我想您的勢力,還伸不到閩廈市來吧?”
沈浪見好言相勸,可葉秋還是這麼的狂,心裡倒是越發的著急了起來:“那個對你抹脖子的傢伙,你還不知道吧,他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啊,他父親還有哥哥在這一代非常有勢力,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敢和人真正玩命的狠角色,所以,你還是先服下軟,有機會在把面子掙回來。”
“我很怕死。”
葉秋對他咧嘴一笑:“但是呢,我這人更要面子,所以,要我向他們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沈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葉秋能夠理解沈浪的感受,他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而且自己和他也僅僅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就連真正的朋友都算不上的。
相反,他和錢嘉銘又是多年的朋友,他沒有幫錢嘉銘對付自己,已經能夠體現出他的為人了。
錢嘉銘等的明顯是有些不耐煩了,看葉秋的樣子,也料到他不可能同意自己的道歉了,然後就對著旁邊的囂張男使了使臉色。
劉小兵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打電話。
……
很快!
“銘哥,人我叫好了,馬上就到,大概四十幾個人,會不會太多人了?”
“人多才熱鬧,也正好讓這個閩都來的傢伙見識一下我們閩廈市的實力,你就放寬心,出事了都算我的。”錢嘉銘嘴角處掛起冷笑說道。
而這個時候,囂張男見到葉秋和沈浪從酒吧裡面走了出來,立刻喊道:“銘哥,你們看,那小B仔出來了,他不會是想要溜了吧?”
背對著酒吧大門的錢嘉銘轉身看了過去,還真看到葉秋出來了:“攔住他。”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