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錢旭在學生街被葉秋嚇到了之後,越想越是害怕,深怕葉秋會報復自己嘲笑過他,連夜跑回閩廈市避難,這件事情他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他的大哥錢嘉銘。
弟弟被欺負了,作為哥哥的錢嘉銘怎麼可能不為弟弟出頭呢?
但是錢嘉銘心裡也發愁,葉秋是在閩都,而自己的勢力又是在閩廈市,他雖然有勢力,可勢力的範圍終究不再閩都啊。
錢嘉銘還在想該怎麼替弟弟把這個仇給報回來,結果,葉秋自己竟然就送上門來了。
從錢旭的描述當中,他知道葉秋在閩都有些實力。
可是呢。
這裡是閩廈市,就算你是過江的猛龍,你也得給我盤,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錢旭你認識吧?”錢嘉銘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葉秋,他這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懷好意。
葉秋一聽到他提到‘錢旭’在加上他也姓錢,很容易就聯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酒,這才慢悠悠的道:“你說的就是那個在閩都中文大學唸書,一直牛逼轟轟,自以為有錢就是大爺,結果真遇到事情的時候,除了尿褲子和兩腿哆嗦,就是連屁都不敢放的錢旭嗎?如果你指的是他的話,我和他還真的是見過面。”
“閉嘴!”錢嘉銘臉色陰沉的喝道。
“我為什麼要閉嘴?”葉秋撇了撇嘴不以為然:“我說的有錯麼?我還聽說那天晚上之後,錢旭連夜離開了學校,雖然我不知道他逃去哪裡了,可是我猜想他肯定是回閩廈市來避難的吧?”
“你是他哥?”
錢嘉銘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下來,他感覺葉秋這人真的是太不識抬舉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把錢旭的糗事全都說出來,這不僅僅是讓錢旭沒面子,以後還讓錢旭怎麼出來見人,而且自己的臉上也無光,畢竟錢旭可是他的親弟弟。
“沒錯,他是我弟。”
錢嘉銘拉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很是不悅的盯著葉秋:“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一番言論,已經讓我錢家蒙羞了,你說吧,這事情該怎麼解決?”
“我不想你也尿褲子。”葉秋笑看著他。
“小子,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我錢家在閩廈市的勢力你恐怕還不清楚。”錢嘉銘一臉冷笑地說道:“你聽好了,這裡是閩廈市,可不是閩都,出了事情,可沒人能夠罩著你。”
“我葉秋一向不要人罩,自己保護自己的安全,我還是有那麼一些自信的。”葉秋淡漠一笑。
真是搞笑,在體質達到一百五的時候,葉秋就敢單挑帶著那麼多保鏢的張浩辰,現在體質達到了二百,就錢嘉銘這些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很好,嘴巴夠硬,就是不知道你的身子骨會不會也這麼硬。”
冷笑的瞪了葉秋一眼,錢嘉銘轉身就離開。
在錢嘉銘身後,有一個平頭青年很不屑的對葉秋冷笑,然後右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極其囂張的跟著錢嘉銘離開,
沈浪倒是沒有想到,葉秋和錢嘉銘竟然有恩怨。
他感覺到出來錢嘉銘是真的生氣了,是要去找人教訓葉秋了,立刻追上去:“嘉銘,事先我不知道你和葉秋有恩怨,若是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帶他來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