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被墨魘帶回房間,墨魘才鬆手,她就逃命似的化作一道白光竄進床底下,她怕死了墨魘了。雖然沒有看到壞蛇妖是怎樣被他殺死的,但是那股刺鼻的血腥惡臭,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聞到,比山上的大山貓吞食野鼠時還要難聞!
她沒膽子細看青兒和金環兒的屍首原身,院子裡外血流遍地已經足以讓她做幾個月噩夢了。
墨魘他……他太可怕了!壞蛇妖雖然壞,但是畢竟跟他相識一場,他竟然隨意就下手殺死她們,同為精怪看到同類被殘殺,也難免覺得毛骨悚然,就算她們修煉的是魔道,與自己所修煉的仙道大不相同。
這種情緒也可以稱之為兔死狐悲,不過這回死的是蛇……
墨魘不高興了,黃昏時才洗乾淨的小寵物,竟然跑到床底下去弄得一身髒!最最惡劣的是,身為他的寵物竟然大膽拒絕他的親近,他難道還會吃了她不成?!也不想想,明明是她求自己保護凌清波,現下把安全隱患一次清除,她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
不過吃了她……這個主意不錯!
墨魘想到白白化為人身時絕美的姿容,曼妙玲瓏的身子與天生的甜蜜熱情,身上不自覺地熱了起來,一點不快也暫時拋諸腦後。
先把她哄出來,好生挑弄一下,然後……把她連皮帶骨頭吞下去,一定美味得很!
慢悠悠走到床上坐下,敲敲床板道:“出來!”
“不要!哈啾……哈……啾!”白白才開口,就被床底下的灰塵嗆得猛打噴嚏。
想象著白白縮成一團灰溜溜、可憐巴巴的模樣,墨魘唇邊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和顏悅色的神態哪裡像剛剛狠下殺手的魔王。
“我又不會打你罵你,你躲我幹什麼?你想保住凌清波的命我也替你辦到了,還把楊枝甘露都白送給你了,還有幫你救了臭道士和紅狐狸,我對你這麼好,你就這樣回報我的麼?”
白白猶豫了一下,想起剛剛墨魘在屋頂上做的壞事,不肯再上當:“你作弄我、欺負我、扯我的尾巴,我不要理你了!”話聲嬌氣委屈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想來大概是為了避免繼續打噴嚏,捏住了鼻子說話。
墨魘的耐心本來就不多,現在正渾身火熱打算拿白白當宵夜的,見她負隅頑抗,慢條斯理解下腰帶,微微彎腰,一手握住腰帶一頭舞動起來在床下一掃,當即捲住她倒拖出來。
白白拼命蹬踢四肢想要掙脫,但是均告失敗,頸背上一緊,整個就被提了起來,面向墨魘那張冷笑著的臉。
大壞蛋要殺她!白白第一個想到的是蛇妖的慘死,嚇得哇一聲哭叫起來:“救命啊!嗚嗚……爹爹、孃親、神仙師父……救命!”
墨魘聽得眉頭大皺,喝道:“閉嘴!什麼神仙師父?”白白哭得抽抽噎噎,根本答不上話來。
如果這隻笨狐狸是想倒他的胃口!好,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