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臨渡溫潤的眸中似有一抹驚喜閃過,卻好似又不是真的高興。
“服侍貴妃好好歇息。”
宮女們應到:“是,皇上。”
“雲二小姐治好了朕愛妃的重病,說說想要什麼賞賜?”陽光自窗欞潑入,司臨渡的眸光似聚了萬千光華,微笑道。
雲破月:“臣女炸掉丹閣實在該死……不敢再要什麼賞賜。”
畢竟,那些她自己需要的藥材,她已經早就放自己儲物袋裡去了。此次目的也便達到了。
司臨渡沒再說什麼:“無礙。一座建築不足為貴。”
雲破月拱手行禮:
“臣女謝吾皇隆恩。但的確不需要任何賞賜。”
司玄澤淡淡瞥了雲破月一眼。臉皮很薄的樣子?可不像她的作風。
“朕記得,你和皇弟的婚事就在後天了吧?”司臨渡淡淡笑著說,宛如一個普通的很關心弟弟的長兄一般,親切地問道。
靠?
雲破月懵懵地抬頭。
她現在終於想起來還有婚約一事。
如果沒有九南山的事,嫁給一個再醜的人她也毫不關心痛痛快快。
可現在……就是司玄澤站在她旁邊她都已經夠提心吊膽了,更何況嫁過去後朝夕相處……難道要她整日捏著嗓子說話不成?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實話,她現在已經拿到了藥材,回頭找個山洞閉個關就強起來了,沒必要嫁什麼,畢竟,雲破月這身份之所以頂替,也不過是為了有個方便,但並不重要,可以捨棄。
不過……她要是走了,雲家那一家人估計都得遭殃。
雲破月眸光有些複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