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靜。”
鶴青此刻全身也是漆黑的,不過他那清冷帶著威壓的聲音一出來,就自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讓人不得不聽從,接著緩緩看向司玄澤:“且聽王爺怎麼說。”
所有人中只有司玄澤一人渾身乾乾淨淨不惹塵埃。
青年一襲黑衣長身玉立,面具下,冷幽的雙眸淡淡掃過面前一眾人,於是,所有人的心神都是猛地一震。
因為這眼神,傲慢中更是給人恐怖之感。
接著他沉冷的聲音淡淡說道,語氣有著卻不容拒絕的霸道:“此人是皇上特派來煉製寒霜枯骨毒的解藥的。且待本王稟報,再由皇上定奪。”
他也並沒有說是否一定會給眾人一個交代,只是說,由皇上定奪,但眾人卻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在那彷彿凝固的低壓空氣中,一個個低下了頭。
雲破月聽出他對司臨渡有著絕對的信任和尊重,心下更是鬆了一口氣,司臨渡比這些人好說話多了……
“過來。”司玄澤對於雲破月炸掉丹閣卻沒有任何反應,睨了一眼她便大步離開。
“是,是。”雲破月知道是自己的不對,心裡十分忐忑,避開身後眾人刀子般恨恨的目光,連忙跟在了司玄澤身後。
如果眼神能殺人,雲破月大概已經被他們的目光凌遲了千次萬次了。
……
一路上,雲破月一直想詢問劉秀秀到底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他不是打包票能煉成嗎,但是臭鼬卻說:“他睡了。”
雲破月:“……”這滿腔絕望無處發洩的感受……
行,秀秀也沒說不會炸爐子。當然,她不僅僅是炸爐子,她把皇室的丹閣也炸了,驚天動地,灰飛煙滅,滿地渣。
兩人進了玉衡宮。
“丹煉出來了嗎?”司臨渡懷抱著一身紫衣的女子,眸間隱有赤色,煩躁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