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抱住獻緊了緊後,雙眼溫怒的盯著我道:“王如詩,你非要這般嗎?是我對不起你,你何必怪罪到她身上?”
我閉上雙眼深呼吸一口氣,隨後又睜開:“請你們離開!”
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感覺我隨時都要爆發,我已經忍的太久了,哪怕我沒心,但我依舊會生氣,我現在恨不得親手撕碎了他們。
恨意在我大腦里加快的滋生,那一切罪惡的源頭都來自這個獻。
無論是我曾經被屠戮欺辱,還是被大祭司欺騙,歸根結底,都特麼是個女魃獻。
我在努力忍癮,然而清漓卻故意跟我槓上了一般,語氣冰冷的說:“我們暫時先住這裡,這樣方便…等獻身體徹底恢復了,我在帶她離開。”
我震驚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然而清漓只是抿了抿唇,並不言語,並且直接拉著獻要去房間裡休息。
我當即憤怒的站起來大聲吼道:“你當我是什麼?你這樣對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當我一嗓子喊完,天上頓時傳來一道轟隆聲,那聲音大到無法想象。緊接著我就見獻的臉上閃過一抹懼怕,立即往清漓的懷裡退了退。
下一秒一道閃電順著我家房頂直接劈到了清漓的身上,連帶著獻都被那雷電之力擊了一下。
只聽清漓痛苦的悶哼一聲,手卻死死的抱著獻。而獻看起來卻更加嚴重,一張臉上立即扭曲了起來,雙眼閃過幾分血紅,嘴裡發出淒厲的哀嚎:“啊呃!”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身體不由的顫了顫,立即站起身來就想離開客廳。
然而這時清漓快速的把獻抱在沙發旁,隨即便轉身衝向我,並且直接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我不明所以的盯著他的臉,我想問他什麼意思?難道我要休息都不成了嗎?
很快,清漓就告訴了我答案,他直接拿出一個瓶子,對著我的手腕劃了下去。
我的瞳孔頓時放大了數倍,瞅著我的血液就那麼可悲的離開了我的身體。
當一瓶子接滿以後,清漓直接坐在我旁邊,把那血喂到了獻的口中。
我瞪著眼睛看著獻像品藏什麼山珍海味一般的喝著我的血,我的腦子裡有那麼一瞬間都徹底變成了黑暗。
我瞅了一眼手腕上的傷口,咬了下唇,默默的往臥室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