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到家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把清漓帶回去的,一路上我都是懵懵的,在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在呼喚,那就是一定要救清漓,清漓不能死…
如果清漓沒了,我想…我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有時候我覺得我就是蠢,明明清漓已經不愛我了,他不要我了,可我的心裡卻深深的烙印著他全部的影子。
他清漓的一靜一動,一顰一笑,兇我時候冰冷的狐眸,慵懶又帶著致命的魅惑,清冷孤傲的性格…這一切都讓我非常的著迷。
當我用力踢開家裡的門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許久未見的張文良。他詫異的看著我,當目光來到我懷裡的狐狸時,他嚇了一大跳。
張文良似乎想問我什麼,然而我卻直接奔向一旁沙發上坐著的白楓溪。
這一刻我絲毫猶豫都沒有,直接抱著清漓就跪在了白楓溪的面前,含淚的雙眼只有一句:“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救他……”
白楓溪似乎被我嚇到了,身子立即躲在一旁道:“你…你這醜八怪…這是幹嘛?”說完他瞅了一眼我懷裡的清漓,嘴角抽動了一下說:“你先起來!”
我沒有動,我用力的搖著頭,嘶聲竭力的朝他喊著:“救他!”喊完我無力的癱軟下去,然而雙手卻怎麼也不肯放下清漓。
我的目光不禁垂落下去,看著似乎連起伏都沒有的狐狸,心裡狂顫,那種無法言語的悶痛令我呼吸都有些發堵。
白楓溪見我這樣似乎也知道事情緊急,頓時也沒了嘲諷的意思,直接蹲下身來開始檢視。
就在他的手放在清漓的狐頸時,手卻莫名的抖了一下。
我驚慌的抬眼看著白楓溪,但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想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什麼。
許久後,白楓溪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丹藥,喂清漓吃下以後這才對我說:“放心,他沒事,只是…”
我聽到他說清漓沒事,心裡也放下了不少,然而這個可是卻仍是讓我的心打了個激靈。
我愣愣的問道:“可是什麼?”
白楓溪瞅了瞅我,又低頭瞟了清漓一眼,臉上浮現一抹怪異的說:“他中蠱了!而且很長時間了,如果要是平時不運法力的話,也沒什麼,可他…”說到這裡,白楓溪憐憫的看著清漓說:“醒來,他也是一個法力盡消的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