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兒大白就出來了,並且再次化為手鐲回到了我的手腕上,我閉上雙眼溝通了一下,聽到大白的話,我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我驀地睜開眼,直直的看著太歲,語氣冰冷的說:“拿刀來,裡面有東西!”
馮程見我這神情和語氣,緊張的不行,慌忙的去拿了水果刀來遞給我。
我接過刀握緊,直接順著太歲三分之一的地方切了起來,我切的很小心,生怕碰到裡面的東西。
當我切開太歲的肉肉後,手似乎碰到了一個比較硬的東西,我的手一頓,急忙小心的開始划著,最後只剩下一點點的時候我乾脆用手扯著。
慢慢的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的露出,而太歲已經被我切的亂七八糟,似乎因為疼痛還輕微的抖動著。這種抖跟剛才那種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是神經在發顫一般。
我見此也有些不忍,雖然這太歲是一個不會說話的菌生物,但是它還是會感覺疼的吧!可我更心疼裡面的東西。
當中間的東西徹底脫離太歲後,我旁邊的馮程雙眼都要瞪出來了,額頭的汗水更多了,不一會兒他就直接跑了出去,隱約間我聽到了從洗手間裡傳來的嘔吐聲。
我瞅著眼前那如巴掌大的嬰孩兒,屍體似乎已經被太歲同化了一般,面板幾乎跟太歲一個顏色,也沒有五官,大致就只能看出一個小小人型。
在嬰孩的臍下還牽連著胎盤一樣的肉塊,但也被太歲同化了。
我默默嘆息一聲,心裡隱隱作痛,看著小嬰孩,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歡歡和樂樂…
眼裡不經意間就開始模糊,隱約有紅色的汙穢開始蔓延,我忙止住想哭的衝動。
自上次流過血淚以後,我每次想哭,眼裡都會滲血。
我心真的好痛好痛,我的兒子沒了…女兒也沒了…眼前的這個小嬰兒實在是太觸動我的心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當馮程吐夠了回來時,見我眼裡滲了血,有些驚恐,直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有眼疾而已。
馮程眼裡閃過些許的疑惑,但好在他沒有過多詢問,只是問我這嬰兒怎麼會在太歲的肚子裡。
我吸了吸鼻子,讓馮程打電話給賣家,問問這太歲是怎麼來的,最好查詢一下聯絡方式。
馮程聽話的就在那邊打著電話,而我在這邊就默唸往生咒。
這孩子身上沒有怨氣,只是死後被太歲包裹住,不能去投胎,估計它也是沒有辦法才會以這種方式來提醒人,不過卻也是替太歲給馮程一個小教訓,畢竟它跟太歲連為一體,割太歲肉的時候,估計它也會疼的吧!
在我念咒的時候,眼前似乎浮現一個小小的身影,它很小很小,應該是流產造成的,才剛滿三個月左右。
當馮程打完電話朝我走來時,眼前的小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馮程語氣厭惡的跟我說,太歲是在一所鄉下收的,據說那家有一口井,本來那井旁邊是專門埋他們家祖輩的胎盤的,結果那家媳婦生產後沒多久,準備埋胎盤時,就挖到了太歲,以兩萬的價格賣給了黑市的那人。
我心下了然,在我們老家也有這種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