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讓他給我找個客房休息,馮程倒也沒在說別的,直接帶我去了一間空房,並且還送上了一堆的水果點心。
我瞅著那些琳琅滿目的小吃,心裡閃過一抹嘆息,這有錢真是好啊,就這兒水果都給我切了一大堆,這要是不吃,那不都浪費了?像他們這種有錢人估計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浪費!
我也沒在含蓄,直接坐在床上邊玩手機邊吃東西。
墨跡墨跡天也就黑了下來,而我因為吃了太多的水果,肚子還有點漲,想出去瞅瞅,順便消消食。
可當我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卻頓時驚愕住了,因為馮程家裡是複式樓,所以我這三樓頂棚開著大燈,照在屋子裡燈火通明的,所有的事物一覽無餘。
我清楚的看到,馮程正站在一樓的客廳裡,然而卻只有一個頭,身子鼓鼓囊囊胖的不行,最重要的是他此刻正不斷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肉。
渾身上下都鮮血淋漓的,而那被扯下來的肉,馮程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嘴裡塞去,就好像他吃的是什麼美味的大餐一般,下巴上和胸前全都血紅一片,著實恐怖。
就在我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的同時,我卻也發現了一點怪異之處,那馮程的眼睛很是清明,並且一個勁的看我,向我發出求救的神情。
我愣了一會兒後,當即向樓下跑了過去。
當我走近了才發現,那魚剛裡的太歲不見了!
我在仔細打量一下馮程,這一下我的心裡不禁跳了起來。
原來那太歲不知道為什麼跟馮程融為一體了,他身上那新長出來的胖胖的肉,就是那太歲肉!
我頓時有些發懵,這是什麼情況,這太歲成精了嗎?
我還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眼看那馮程眼裡都流出了淚,但是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依舊在不斷撕扯著自己身上的太歲肉,並且每撕扯一下他都好似痛的不行,連額頭都冒出了大把的汗珠子。
急中生智間我急忙從懷裡掏出亂七八糟的符紙,然後咬破手指就朝著馮程的身體打去。
這東西太詭異了,我都不知道它到底是個啥玩意,居然這麼邪性,還能把人套在裡面,我只能是病急亂投醫了,看看這些符紙能不能管用吧!
就在我的符紙拍完以後,只聽“哇哇哇”來自於嬰兒的哭嚎傳來,下一秒那馮程的肚子上頓時破開一條口子,立即從裡面伸出兩條黑乎乎的小手。
我剛要往後退卻頓時停住了,我瞅著那黑乎乎的小小手,似乎都還沒發育完全,還在不斷的掙扎著。耳邊全是屬於嬰兒般的哭聲,聽的我心裡都開始泛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