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一下嘴角:“他到底是受了多重的傷?清漓跟殺他的人,又是什麼關係?那人為什麼殺他?他為什麼會失去記憶?”
月桂眼裡閃過一抹低落:“很重很重,只剩一張皮,渾身的血肉都被抽乾了,至於是什麼關係我不知道,清漓他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可能是因為我體內的汁液為血的緣故,我救完他就會失憶,這次是雷刑把他打回原形,上次寒冰池雖然對他作用不大,但還是有影響的…”
我把頭逐漸低了下去,掩去眼裡的悲傷。
恍然間…我的腦中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可我又沒有抓住,這時我又突然想起了大妖的話…
我的手指不禁攥緊,驀地抬起頭:“我什麼時候能好?”
月桂被我嚇了一跳,頭往後仰了仰,眼裡劃過一抹疑惑的說:“三天吧!每日三次用生機為你續命,三日方可痊癒。”
我嗯了一聲,隨後閉上雙眼,躺了下去。
身體上不斷傳來一種難耐的感覺,都讓我奮力的壓了下去,最後不知不覺間我竟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時,我聽到了樂樂的聲音:“哥哥…你真好看!你叫月桂嗎?”
我沒有聽到月桂的回應,倒是聽到樂樂又再那說:“哥哥…哥哥哥哥…你為什麼不看我呀?哥哥…你多大了?你這頭髮好美…樂樂也想有你這麼長的頭髮…”
我心下有些愁緒,樂樂這又犯花痴了!這特麼怎麼好的不像,倒是把清蓮那副不正經像了徹底。
什麼哥哥,叫老祖宗還差不多。
“哥哥,你的面板好白啊…嗯…你的身子好香…你的腰好軟…咦?那是什麼?”
我的心一咯噔,樂樂她在幹什麼?什麼那是什麼?
我猛然的起身,立即大喊:“樂樂不可以!”
當我一抬頭這才看到,樂樂跪坐在月桂的面前,手裡還握著他腰間的那把白玉笛。
月桂和清樂愣愣的看著我,一副驚訝的模樣。
我突然舒了一口氣,緊接著揉了揉額頭,我到底特麼在想什麼,樂樂還那麼小,怎麼能?
就在這時,樂樂突然疑惑的問:“媽媽,什麼不可以?”
我怔了下,隨後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笛子,尷尬的轉過頭說:“沒…媽媽做夢了…”
樂樂哦了一聲,也沒在理我,反手握著笛子玩了一會兒,玩夠了直接伸出手就要往月桂的臉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