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著大喘著氣,想把心底裡這幾年的委屈,不甘,等待通通都發洩出來。
一連幾日,我像個活死人一般,一直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其實我感覺我雖然活著,可是我的心已經死了,只不過還剩下苟延殘喘的那口氣罷了。
張文良一直抱著樂樂在我耳邊說著什麼,樂樂又不停的朝我喊媽媽,我心在痛哭,可我的眼卻在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沒有任何回應的我,最終讓張文良洩了氣,主動抱著樂樂去長白山找了清漓。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的,最終還是把清漓給請來了,可他卻寒著一張臉說:“人都成這樣了,叫我來有什麼用?”
張文良平時溫和不易怒,可這次他卻真的生氣了,直接懟了清漓一拳:“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她們母女等了你這麼多年,為了你放棄沈墨辰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就換來你這麼回報的嗎?”
清漓被打怒火一下子就點燃了,擼袖子就要釋放法印,可清梅立即擋在了張文良面前,憤怒的指責道:“三哥!你要打就打我吧!他說的沒錯,三嫂為你付出這麼多,到頭來換來的是空歡喜一場,你清醒點吧!她們是你的妻女啊!”
清漓原本就氣怒的臉更加寒徹,這一瞬間,屋內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不少,他譏諷的看著床上的我說:“那又怎麼樣?你們說的這些月桂都跟我說過了,可我不欠她的,當年要不是她祖宗,我怎麼會淪落至此,說起來當年我應該直接把她殺了,斬草除根才對。”
當清漓的話落,室內一瞬間靜默,就連床上的我都有些茫然,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半響後,傳來清曇疑惑的聲音:“她就是那陰陽師的後人?”
清漓冷哼一聲:“要不是當年月桂救了我,跟我道明一切,我怎麼會找上她?本以為我會親手殺了她報仇,可居然被她迷惑了心智,不僅丟了官職,還跟她有了孽種。
這次記憶再次丟失,月桂在次跟我提起,我除了憤怒根本就沒有任何想法!你們不要在我面前在提起她,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我那僅存的一絲希望突然被這恥辱兩字轟趴坍塌,恥辱…我居然是他的恥辱…
不知何時,室內安靜了下來,僅剩下了一些輕微的嘆息,慢慢的,嘆息也沒有了。
在後來我就聽到了樂樂的哭聲,一直我耳邊喊媽媽,我想抬一下手,可我…心有餘力不足了。
漸漸的,我閉上了雙眼,耳邊都是嘈雜的哭聲,就連小狸都時不時的在我耳邊用那貓聲喊著我媽,讓我給它買小魚乾。
我很想笑一下,很想對他們說什麼…說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讓他們放心吧!我只是睡一會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