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想說自然就會告訴我了,不想說我逼你也沒什麼意思,到最後兩敗俱傷,何必呢?”
說完我默默的開啟微信看了一下朋友圈,看到肖絲逸和盼盼公然秀恩愛的照片,心裡著實替他們感到高興。
清漓欣慰的把我拉到懷裡說:“行啊,小姑娘長大了,懂事了,再也不是小時候動不動被別人欺負的哭鼻子的小女孩了。”
我心裡突然動了動,我小時候上一二年級的時候確實是總被別人欺負,別人都笑話我沒有爸媽,經常在我放學回家時候拿石頭子打我。
我每次都哭的稀里嘩啦的,哭完了然後擦乾眼淚,等看不出異樣後才敢回家。
可奇怪的是,每次那些小孩欺負我以後,不是生病就是摔倒,有好幾個都差點成了殘廢,後來隨著我長大,就再也沒咋有人欺負我了。
我疑惑的抬起頭:“那些小孩出意外都是你乾的?”
清漓揉了一下我的頭,語氣淡淡的說:“畢竟是小孩,也沒怎麼太過懲罰,頂多就是給他們吃點苦頭罷了!”
我心下一震,果然是…原來從小到大清漓都在護著我,可我卻還一直把他當成要吃我的惡獸。
我咬了下唇,心裡突然酸酸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在知道你愛的人一直在身邊護著你更為感動的了。
我把頭埋在清漓的胸口,雙手抓了一下他的腰,用他的衣服蹭著我眼裡的溼潤說:“夫君…你真好…”
清漓並沒有怎麼在意,而是突然凝重的說:“你說的沒錯,那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又有人被拘魂了,而是還不是一個人!”
我心裡一咯噔,驚愕的抬起頭:“什麼意思?”
清漓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張文良說:“我們今早一共接待了三位香客,可事都是一樣的,身體陷入昏迷,毫無知覺。症狀也都差不多…剛開始是像中邪一樣神志不清,不搭理人,不久後就陷入了沉睡。”
我猛的坐了起來,一臉驚慌的看著清漓:“那…那怎麼辦?魂魄離體七天人就沒救了…”
清漓搖了搖頭:“只能在去老八那裡看看了,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這麼做,它要這麼多魂魄打算幹什麼?”
我咬了下唇,心裡突然湧出許多不安,我瞥了一眼清漓,目光堅定的說:“我跟你一起去。”
清漓一愣,隨後掐了下我的臉無奈的說:“不放心我?我真的只是去辦正事,那地方三不管地帶,什麼都有,你一個大活人對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