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一頓,目光閃了閃,突然哀傷起來:“我知道,可重塑龍身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一樣沒有自由!天天在天上,悶都要悶死了,我才不要呢!”
清曇笑容收斂了不少,耐著性子的說:“可你總歸是要回去的,天地間能來去自如的神就剩下你們倆了。”
說到這裡清曇還瞅了一眼對面一直沒有說話的月桂:“偏偏你們兩個還都在我這兒…天帝怕是會不喜…”
霜花突然推了一下碗,一臉溫怒的說:“天帝開不開心關你啥事啊?你操哪門子心?姑奶奶我願回不回,跟你啥關係?煩不煩啊吃個飯磨磨唧唧的,詩詩走,我們回家!”
說完霜花徑直朝我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就要走。
我瞅了一眼清曇,他臉上的溫笑淡淡的,眼底卻隱約有股子怒氣,我急忙拽住霜花:“怎麼了這是,好了啊…祖宗別生氣了好不好?回家給你做好吃的,乖啊…”
霜花煩躁的嘟囔:“鬧心死了,要不是你說連續給我做一個月好吃的,我才不來呢!”
我心裡一咯噔,這姑奶奶怎麼還把這事說出去了。
就在這時,清曇突然站起身來,瞅著霜花的背影說:“我只是覺得你一方龍神,當務之急最要緊的應該是重朔龍身,你又何必動怒呢?”
清曇的話一頓,繼續說:“你若不喜,便算了,多謝姑娘的捨身相救。”
說完之後,清曇轉身就走,眨眼之間人就消失了。
我嘆了口氣,什麼事啊這是,本來挺開心的,現在居然都生氣了。
我瞅了一眼還在皺著臉的霜花,忙哄著:“好了好了不氣不氣了,我們不迴天上,天上多無聊,我們回家!清漓,我們走吧!”
當我說完,清漓輕嗯一聲,也沒有說別的,直接站起來變成原身,其它人也都各自站在我的旁邊。
清梅瞥了一眼張文良,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朝我說:“三嫂慢走,過幾日我去看你們。”
我回頭對清梅和清桃點了下頭,笑著說:“沒事都常去我那玩,嫂子給你們做好吃的。”
等我話說完,清漓直接撒了蹄子就跑。
當我們到家時都已經下半夜了,他們各自回了牌位,而我率先去洗了澡。
等我上床以後,清漓也圍著浴巾走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他的上身,那輪廓分明卻白皙細膩的肌膚,目光閃了閃,心裡某些因子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