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我感覺身體全是汗,迷迷糊糊中,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就見清漓正雙眼清澈的望著我,我低聲咒罵了一句,也沒有掙扎,就隨他去了,我實在是太困了。
當我在次醒來時,見清漓一臉滿足的看著我,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惡狠狠的說:“你能不能不要像一條泰迪一樣,天天揪著我不放?”
清漓的聲音在我脖頸處傳來,還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和一陣異香:“何為泰迪?”
我上手掐住了他的腰,掐了半天我發現我掐不動,他雖然清瘦,但面板卻異常緊繃有質感。
我不由的放棄了,隨後嫌棄的說:“就是一種色狗!”
清漓的身體動了動,我心裡立即慌了一下,我以為他是生氣了,可他卻翻了個身,支撐起頭,慵懶的對我說:“本君可不是狗,本君也不是對誰都這樣,本君也只對你的身體有興趣而已。”
我聽著清漓的話微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有些怪異感,但我找不出這怪異出在哪裡,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清漓卻再次悠悠的開口:“行啊…本事大了,還敢揹著我往家領男人了。”
我瞬間恢復了思緒,不由的白了他一眼:“誰揹著你了?還不是你一天都不見個人影,老孃就是想告訴你,也找不著你。”
清漓的眼裡閃過一抹笑意,愉悅的說:“你是在怪本君沒有陪你嗎?”
我忙翻了個身:“才沒有!”
清漓從身後靠近我,把手穿過我的脖子,攬住我的身體:“以後我去哪都跟你彙報!”
我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陣陣暖意,心裡亂了一拍,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貼我這麼近,也是第一次在完事後摟我。
我有些不自在,但卻好像又特別享受這種感覺,就彷彿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包圍著。
我不由的暗罵自己,我好像有病,得了斯德哥爾摩症狀,明明被清漓虐的不清,反而還如此享受他的溫情,這真是病的不清啊。
我忙閉上雙眼,拋去雜念,不敢深想,甚至我都不敢面對我自己的內心,我覺得我一定是被清漓這隻狐狸給蠱惑了。
自小就聽說狐狸善於魅惑之術,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
很快,我就在清漓的懷抱裡,再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