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似雪,長髮如墨,深邃挺立的骨架搭上柔和精緻的五官,佩劍執葫,儒雅與野性,內秀與不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同從寫意畫裡走出來的謫仙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可謂道不盡的風流。
攝影找著角度,不時吩咐著燈光師,快門卡卡亮起。
楊琛正在拍著寫真。
楊森領著一個人到了外圍站定,遙遙看著一副古裝扮相的楊琛。
“他就是你侄子?”李輝有點兒驚訝。
楊森點點頭:“對。你看怎麼樣?”
“阿森,把你侄子籤給我怎麼樣?”
“不可能的,那小子不是個受拘束的性子,他寫了幾本書,賣的挺火,不缺錢,出這張專輯也只是為了玩兒。”
“哈!”李輝笑了一聲,“有才又有錢,確實有任性的資格。”
“歌你聽了,人你也見了,專輯的事怎麼說?”
“這不是看我怎麼說,決定權在你啊森哥!你是想外包,還是賣斷,你總要讓我有得選吧?”
“賣斷你能出多少錢?”
李輝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
楊森眉頭一皺:“你開什麼玩笑?”
“森哥,成本十萬塊,兩倍的收益不錯了,你侄子畢竟是新人,我也是要冒風險的嘛!”
“十萬塊只是錄製費用,那些歌的價值呢?你也聽了,我拿出去賣,一首一萬塊不過分吧?”
楊森見李輝還要說話,擺擺手:“不說這個,我的意思是,制碟宣發銷售,全部由你們負責,利潤我們三七開,你覺得如何?”
李輝沉吟著:“不如這樣,再加20萬,50萬這張專輯賣給我怎麼樣?”
楊森聞言在心中快速計算著,50萬買斷的成本,加上壓制唱片,宣發的成本,按100萬來算,那對方的心理預期在5萬張以上。
不對,不能這麼算,50萬百分之三十,利潤大概160萬,那就應該是10萬張。
楊森心中念頭百轉,計算的頭腦發昏,無奈的擺擺手:“跟你們這種做生意的玩心眼兒是真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