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祀信、阿蓮聊到五點左右,白宇和珍妮才開車離開。
開著車子的白宇,和自己身邊的珍妮說起了剛剛和趙祀信他們聊的話題。
“這個阿信想做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興起,要是一時興起的話,估計遇到點困難就會放棄的。”
珍妮對於這些倒也沒有太在意,反正做這種事不管成與不成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出現。
“試試也是好的,這不證明他起碼有這份心嘛。”
雖然珍妮的想法沒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趙祀信會不會因為失敗而產生其他的想法,所以他對此還是抱有不確定的看法。
“這麼說也對,可是做這種事情半途而廢很傷人的信心的,我擔心他因為一次的失敗而轉變想法。”
聽到白宇這麼說,珍妮先是愣了一下,對此她也有些不確定。
“阿信他不會因為一次的失敗就放棄的吧,聽阿蓮說他是個很有毅力的人,我想他應該能做出一些成績的。”
“我也希望阿信他能做出一些成績,不過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和其他的事情還是有不小的差別的,特別是他現在的情況,要是因為做事害的影響到他的康復就不好了。”
因為距離的原因,兩人還沒聊完這個話題,車就已經開到他們的樓下。
回到家中後兩人就沒有時間,再聊這個與他們自身無關的話題。
隨後一直到新年前的幾個小時裡一切如常,與去年春節相比,不一樣的地方只有兩個。
一個就是一起過春節的人多了兩個,他們就是珍妮的爸爸、媽媽。
另一個就是他們同時開啟了兩部電視機。
會同時開兩部電視機的原因,是在前幾天白宇得到訊息說,內地中央臺會在除夕夜晚八點播出春節聯歡晚會。
“前世”因為年齡關係完全沒有看過的白宇,對中央臺第一屆春晚有著不小的興趣,所以特地多找來了一臺電視機播放起中央臺的節目,至於另一部則放著TVB的新春節目。
在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節目之餘,白宇他們也圍在一起包起了一會要吃的餃子和湯圓。
至於為什麼會包兩樣,其中主要還是因為白宇“前世”是一個北方人,他總感覺過年不吃餃子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所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還是儘可能會讓自己的阿媽陪自己包上一些餃子來吃。
當然相比白宇這個“另類”,家裡其他人普遍對鹹湯圓這樣東西的感覺更好,對於這一點白父和白母只能認為是白宇體內的“隱性基因”作祟。
不過畢竟跟著白宇一起吃了這麼久的雙吃,所以在其他家庭看來有些許怪異的吃法,倒是顯示出一種別樣的感覺。
特別是今年多了兩個算得上北方人的珍妮父母,這種雙吃倒是可以讓所有人都能夠達到滿意。
一個個他認識與不認識的藝術家登上舞臺開始他們的表演,時間也隨之一點點接近十二點。
當看完嚴順開表演的啞劇小品《彈鋼琴》,還有就在其後卻因為到達零點而被打斷的相聲,電視上就開始響起零點的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