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苦難多多,而愛是這世間唯一的解藥,例如愛一個人,愛一隻動物,愛周圍的環境,愛工作;愛也是一種病,當你的愛沒有回應,人便會蹉跎,會低落,會自我貶低,會抑鬱,會令人瘋癲,令人痴狂;偏偏愛又是一種毒,因為愛,所以極端,嫉妒,怨恨,那種負面的情緒瀰漫肆意,侵蝕著每一寸理智的心。
“近來,你倆身體怎麼樣?好些了沒?”藍姝在房一鳴的陪伴下正跟遙遠的父母通著電話
“好多了,你不用惦記我們,你好比什麼都強,你現在長大了實習了,能自己養活自己我們很高興,爸爸媽媽以你為榮.等我們好些就回去看你.”
“還是我過一陣子去看你們,你們吃的好嗎?睡的好嗎?有沒有保姆欺負你們呀.我看電視上常有新聞報道什麼保姆打人什麼的!”
“怎麼可能,那是少數心裡有問題的人.我們倆一胳膊腿都靈活健全的人怎麼能被欺負啊.你這孩子,一天淨瞎合計.”
“也是也是,我知道了.那你們平時要適當的運動一下.走走路什麼的,對身體好.”
“行了行了,房一鳴那孩子呢!那是個好孩子,你要珍惜,不要老鬧情緒,你要做你情緒的主人.開開心心的生活,你倆彼此照顧!啊.!”
“嗯嗯嗯,好,我知道了,我這要收拾收拾去實習了.先不說了.”一提到房一鳴,藍姝便不知道說什麼,匆匆將電話結束通話,也許是心裡愧疚,也許是對未來的不確定.
過了一會,藍姝說道:“房先生,現在我爸媽都記著您的好,看樣子,我不娶你怕是都不行了啊.”
“啪!砸手裡了!哈哈哈哈…”房一鳴打趣道
“嗯,是了,是了不起哦!可我最近聽到種種傳聞,聽說房某鳴在醫院被院長女兒追求,院長似乎很看好這段姻緣.並且在極力促成.又,又,又有傳聞說是兩家的娃娃親.哦對對對,還有傳聞說是…”還未等藍姝說完話,房一鳴一個吻堵住了她的嘴,熾熱的唇交織著,一把推倒藍姝於沙發上,但還是一邊細心的用手託著她的後腦勺.
他對藍姝的照顧早就司空見慣了,可同時藍姝直至方才還憂心忡忡的,有種不祥的感覺。她總覺得阿星這個人像顆定時炸彈,時不時會搞出些名堂。
“如果房一鳴一切都知道了還願意堅定的選擇我,愛我,那我必定奮不顧身的跟他在一起!”藍姝心裡這樣對自己叮囑著.
藍姝支起身子,迎合著房一鳴,忽然道:“我前一陣,發生了一些事,我想跟你說,然後你再決定怎麼做!”
房一鳴搖搖頭,堵住了她的嘴道:“我愛的是你,所有的事情都影響不到我們之間。”
“老人說生活是柴米油鹽,我們要不要經受一下考驗?”
“好啊,讓柴米油鹽摧毀一下,我是不怕.”
房一鳴深情的看著她,不自覺地吻遍她的整個臉龐,一雙溫柔有力量的大手遊走於她的全身,酥酥麻麻的氣息環繞於二人周圍。平時眾人眼裡的溫文爾雅已變成了一隻要將眼前人獨吞的野獸,他以少年之身,衝破最後的枷鎖,他將她的胸衣解開,纏綿悱惻。屋裡靜然無音,然而體內的熱血翻騰不歇。她的頭髮好似風吹著的麥穗,浮動著。此刻,房一鳴的腦中忘記了所有,這片刻的歡愉,實難可貴,眼前這人,無比珍貴。
樹上的蟬鳴越發的淺,樹葉的顏色越發的深,藍姝一聲不響的看著窗外。
“真拿你沒辦法,只顧著自己的心情,不說話,把我跟你的世界隔開了?”房一鳴端來一杯熱牛奶,鼻子湊到她的頭髮邊,嗅了嗅,又覺得不夠,便將鼻尖在她頭上蹭了蹭,還是不大滿意的說道
“大概,我總是容易神遊,總是覺得思想比身子自由,就比如我現在想去夏威夷,閉上眼睛,想想藍天,碧海,沙灘,比基尼,還有帥哥什麼的…又或者想去喜馬拉雅山,我便穿上登上服,帶著吃的和裝備就走了。想想也是蠻有意思的…”藍姝眼睛仍盯著窗外,低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