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仁州,你有這麼驚訝嗎?”
裴戈看著他還有些不置信,便低聲的問了起來。
“婁嶽……婁嶽居然?”
陳仁州這一次是真正的對裴戈一行人多了些底氣,以至於他點頭的勁頭都多了不少。
“老師,老師……你真牛X,真的。”
他連忙搓了搓手,悄悄地靠近了裴戈,問道:
“老師,您貴姓,對那玩意的……處理……很有經驗?”
聽到這小子改變了態度的話語後,裴戈感受到了一股惡寒,就朝著這小子豎起來手指,做噤聲狀,隨後開口道:
“我姓裴,然後你問的東西太敏感了,知道的太多對普通人很危險,所以我無法回覆你。”
看到裴戈一臉的神秘後,陳仁州連忙點了點頭,配合的擺正了坐姿。
“裴老師,拜託了。”
第一次被叫老師的裴戈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隨後他抿了抿嘴唇,繼續道:
“我答應過你的,所以不必擔心。”
再次穩定了他一波之後,裴戈便重新問道:
“陳仁州,繼續說一下,你哥哥最後給你說了什麼?”
既然陳仁泰給了他兩個選擇,那麼他最後的提醒應該不僅這些。
“除了那個校園內的事項……”
陳仁州抬起了頭,看了婁嶽一會,便道:
“應該就是想辦法尋找一個人。”
(尋找一個人?)
裴戈覺得調查出現了新的轉機。
“是誰?”
對此,陳仁州則是搖了搖頭,明確的告訴了裴戈:
“不知道,他告誡我,如果我明白了故事的意思後仍然不做出選擇,那麼就別靠近它了。”
“有空,可以找一下他留下的東西,去找一個人。”
“留下的東西麼。”
裴戈摸了摸下巴,突然沒了主意。
他哥哥留下的線索,會有用嗎?
顯然,這小子並未找到答案,要不然也不會忽悠身邊的小傢伙去跟他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