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的頂部是嗎,我知道了。”
裴戈低聲應了下來,隨後一把將他手上的衣服拿走。
“不用擔心,你的腹部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之前陳仁州用衣服蓋住了自己的雙手,本來裴戈以為這只是他的習慣而已,不過自從他敘述過陳仁泰的問題之後,裴戈便明白了。
陳仁州害怕了。
他害怕死亡。
“你嘗試過拉著幾個人去舊校區?”
陳仁州看著裴戈拉走的衣服,剛剛正愣神著的呢,此刻又被裴戈提問後,只覺得自己事情貌似沒那麼差。
“啊,哦,剛剛跑走的那兩個不算,他們根本就不信。”
“婁嶽自己也拒絕了我……所以最後沒去。”
(好吧,這是正常人的反應。)
只是被按住的婁嶽此刻再次變得激動了起來,眼鏡差點被晃下來。
(這小子倒是輕巧的略過去了。)
“陳仁州,你的確也沒去,婁嶽也的確拒絕了你,不過在這其中,你是不是給了婁嶽錯誤的暗示。”
婁嶽自己又確確實實撞上了槍口,而且身體惡化的速度比一早要接觸詭異的陳仁州還要快。
這其中似乎還有些問題。
“這……”
陳仁州的身子一僵,擺弄手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好吧,你小子花心思挺多。”
裴戈說完,對平安道:
“給婁嶽手機,讓他把自己想說的話打下來,接下來我們的時間就比較緊了。”
李平安聽到後也沒猶豫,直接把手機中的記事本開啟,遞給了婁嶽。
“他的話我也不會全部相信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