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光第一個衝進屋裡,恨不得立刻就把媳婦兒抱起來,可惜萬重陽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吳路那個跟屁蟲也沒放鬆。
媳婦兒你來啦?傻漢子就撈著這麼一句問候,接下來吳路就佔據了主要位置。
郡主你來啦?給我們捎什麼好吃的沒有?練兵的法子還有新的嗎?……
一連串的追問把白承光給越過去了,好在傻漢子立刻聽到了孩子們的笑聲,於是丟下媳婦兒轉身又奔了出去。
阿圓,看看,白將軍心裡,可是把你放的太往後了。萬重陽笑得賊兮兮的挑撥離間,又收穫了阿圓的兩枚白眼珠子,很得意。
上次來就羨慕我們家孩子多了,怎麼樣?你在家裡還沒把輩分提一級?有了孩子就知道他們才是最重要的,超越了夫妻那點情意。阿圓的反擊讓萬重陽立刻收斂了,貌似,還沒當上爹,沒有發言的權力。
一轉眼三個孩子就跟著親爹進來了,用的只有兩條腿邁步,六根小短腿,都在光爹的肩膀和手臂上晃悠著。
這一家子人確實讓人羨慕,以至於萬重陽和吳路都想吧嗒嘴巴流口水,萬重陽決心回家以後繼續努力,吳路在棧裡面的日子,還講到了同來的小舅舅——齊子玉。
那我得去看看他,阿圓你這弟弟打小身體弱,又總是被關在家裡不出來跟人交流,受這回傷肯定很害怕。白承光說的還挺清楚,看起來曾經見過齊子玉。
說起這個弟弟,就容易想起另一個弟弟。
阿圓帶著丈夫往齊子玉休息的房間走,一邊輕聲探問:老三——現在——怎麼樣?
白承光愣了一愣,臉上的笑容就有些恍惚:還行——吧!
還行?是說身體素質還行,還是說性格歷練的還行?貌似,被送到軍營裡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是騾子是馬,也該看出來端倪了。
說實話白承光在教育方面做大哥不怎麼稱職,不肯深談的話,證明白老三的變化不大,沒法兒拿出來說嘴。
阿圓不再多說話,倒是齊子玉見到白承光分外歡喜,他還記得當初求親的時候,白承光曾經跟著媒婆子到家裡去過。
就這身坯兒,比老三還不如呢!白承光出了齊子玉的房門對阿圓感嘆,畢竟自家老三身上可沒有女人氣兒。
身坯兒差點兒沒啥,只要心眼子不長歪嘍就行!阿圓一下子就像炸了毛的公雞,對白承光惡臉相向。
現在我們也是有親弟弟的人了,甭拿你們家老三跟子玉相比,子玉來認親時,可是把玉鐲子都給送回來了呢,這說明混小子的心眼子不錯!
白老大頓時醒悟,媳婦有了個弟弟,就說明身上多了一片逆鱗,誰也不能指責。
嘿嘿,媳婦兒,我不是說子玉不好,這不是——身坯兒差了,得鍛鍊鍛鍊不是?正好,既然來了,咱這老營裡隨便他玩兒,隨便他折騰……。
什麼叫隨便他折騰?我們子玉壓根兒就不是那種愛折騰的人!阿圓又被惹毛了,白承光那張臉黑燦燦的泛了紅。
媳婦兒你——肚子疼不?
阿圓立刻收聲,又被白承光打敗了,原來好像是每次大姨媽造訪,都要小小的發點脾氣,以至於後來一發脾氣,白承光就會懷疑又是親戚的問題。
夫妻兩個人正自尷尬,一個熟悉的面孔前來拜見郡主,不過實在是叫不出名字,這些天的訓練大概很殘酷,這漢子瘦了黑了更壯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