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愣了一下,“什麼?”
藍鈺瑤跟著也愣住,“你……我以為你記起她當初以男裝示人的樣子。”
“對不起,”夙‘玉’滑動一下喉節,“我只是以為八師兄的轉世會是個男人。”
相較於夙‘玉’滿臉的歉意,藍鈺瑤很快地甩開了失落的情緒,她笑著擺擺手,“幹什麼道歉?是我太敏感了。”
秦瀾在一旁奇道:“夙大哥他怎麼了?”
藍鈺瑤拉起秦瀾的手,“找一處地方,我與你慢慢說。”
秦瀾抓著藍鈺瑤的手連連點頭,回過身去,卻又多出一份長輩的威嚴,朝著跪倒在地的眾弟子道:“志徇,志伍,志忠來見過你太師傅。”
當即便有三個中年修真上前,臉上帶著疑‘惑’,卻老實的遵循師命跪到藍鈺瑤身前,規規矩矩地叩首三次。藍鈺瑤看出這三人的修真根基十分紮實,境界於在場修真來說也算一流,想來也是修真界有頭臉的人物,想不到秦瀾做的比想像中更好呢。
這三人見過禮後退至一旁,又分別叫了各自的弟子前來,看著一群三四十歲的修真圍著自己叫師祖,饒是藍鈺瑤臉皮厚,也不禁小小地汗顏了一下。
這麼一來,藍鈺瑤的身份可就不是在場的修真所能猜測得到的了,看著藍鈺瑤的目光向自己飄來,赤真人多少有些不自在,與弟子耳語了一陣,那弟子領命而去,赤真人這才頂著一頭大汗上前,向秦瀾抱了抱拳。“前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她真的是您的師傅麼?”
秦瀾又頓了一下手杖,“咚”的一聲。整個小島似乎都跟著晃了兩晃,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秦瀾雲淡風輕地看著赤真人,“怎麼?老身看起來像在開玩笑?”
赤真人一時語塞,秦瀾做為當今修真界泰山北斗似的人物,無論如何也不會開這麼大地玩笑,雖然她一直住在臨海城。1 6 K.手機站ap.16 可她一手創辦的“藍宮”卻不次於修真界的任何一個名‘門’正派,藍宮地組成最初只是一些普通百姓,依靠強大的修煉心法一步步強大起來,更將一些基本心法廣為流傳,拉近修真與平凡百姓地距離,藍宮獨‘門’修煉心法使修習之人進境極快,秦瀾也不‘私’藏,時常邀請一些‘門’派前去‘交’流心法,相互研究。互補不足,可以說,修真界有今日欣欣向榮之勢與藍宮和秦瀾有絕對的關係。故而秦瀾在修真界十分受人尊敬。當然藍宮在修真界有此地位還源自於一個傳說,一個有關於秦瀾師‘門’的傳說。
傳說秦瀾的師傅隻身一人便可將修真界攪得天翻地覆。雖是修真。卻與仙人為伍,更有傳說秦瀾的師傅根本就是仙人。下界雲遊時收了秦瀾為徒。傳說一代代地流傳下來,真的也變得不那麼真了,秦瀾的師‘門’來歷在神魔化的傳言中逐漸模糊,留在人們記憶中的只有敬畏和揣測。
如今,這個一百多歲的老太太居然聲稱她的師傅回來了。
是仙人麼?
周圍修真無不猜測紛紛,秦瀾似乎已習慣了被人圍繞的場面,自顧向藍鈺瑤道:“師傅與我回臨海吧?”
藍鈺瑤剛想答應,一旁的鹿亭忙道:“師伯,輝煌島上也備有‘精’舍……”
藍鈺瑤明白鹿亭有些捨不得,自己也想多瞧瞧輝煌島,便道:“給我們找一個清靜地地方罷。”
秦瀾對鹿亭的稱呼有些好奇,也不急著問,撇下一眾弟子跟著鹿亭來到一處獨立的院落,藍鈺瑤、夙‘玉’和秦瀾徑自進入,鹿亭則候在一旁,藍鈺瑤笑笑,“你也來罷。”
敘舊,藍鈺瑤有些不知道從何敘起,便將自己離開秦瀾之後地情形大致說了說,聽藍鈺瑤說到渡劫之時,秦瀾再坐不住,“師傅現在已然是仙人了麼?”
藍鈺瑤沒有多言,不再壓抑周身仙氣,鹿亭興奮得直搓手,“我就知道,師伯公替我梳理經脈的時候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