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慘烈的嘶鳴聲中,進攻城牆的怪物至少有三分之一,被城頭上的遠端攻擊當場射成了篩子,剩餘的三分之二依靠同伴的掩護,順利抵近了城牆。
體型龐大,厚皮硬甲的怪物紛紛低頭,支起尖角硬甲,如同瘋牛一般加速撞在城牆上。
“轟隆隆....”
一連串的轟鳴巨響,碎石和殘冰飛濺而出,98區的城牆瞬間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厚重的牆體如篩糠一樣震顫起來。
城頭列隊的守夜人,還有負責遠端攻擊的民間獵人們措手不及,第二次射擊自然就沒了準頭可言,慌亂中至少有一半的遠端攻擊,被他們直接射到了天上,
這種不該有的失誤,在瞬息萬變的交戰中幾乎是致命的。
那些跟在重甲怪物身後,本該喪命在第二輪射擊中的敏捷類怪物,幸運的逃過了一劫,它們趁機衝過了城牆前的死亡地帶,飛身而起撲在了城牆上,銳利的爪牙讓它們無視了凍結的牆面,飛速竄上了高達45尺的城牆,從一面面簡易屏障的縫隙中衝進了城頭。
儘管這些怪物很快就被嚴陣以待民間獵人斬殺,可牆頭的混亂還是不可避免的擴散開來,守夜人的陣型瀕臨破碎,情況陡然間急轉直下。
搞什麼!?失去秘紋結界,防禦陣型就成了紙糊的了?這麼多晶石長槍握在手裡都是燒火棍嗎?居然連一階二階怪物都對付不了??
正在雪原中間來回清理三四階怪物的安文,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心中的感受難以形容,這種古怪,荒誕,難受,又無語的感覺,就像看見一隻強壯的老鼠推到了一隻蹩腳的貓。
可既然情況已經變成了這樣,那麼多想也無益處。
安文一擺長刀,暫時放棄了清理三四階怪物,急速奔行的身體一個轉折,在雪原上拖出一道弧形軌跡後,從最右邊距離城牆還有百尺左右的位置切入了戰場。
他與城牆保持著平行的距離,一邊在怪物群中穿梭急行,一邊從腰帶的插槽中,抽出二項元素火焰瓶甩手砸在城牆上,同時還抽出雷池瓶,扔在身後的怪物群中。
“嘭!”
一個個火環在城牆上炸開,攀附其上的怪物紛紛被擴散的火環點燃,嘶叫著化為一團火焰從城牆上掉落,砸進城牆下的怪物群中。
“噼啪...”
城牆前面,安文走過地方,一個個跳躍著電弧,直徑百尺左右的雷池出現在怪物群中,身處其中的怪物大多被電的渾身僵直,成了最好的靶子。
怪物潮被安文丟出去的火焰瓶和雷池瓶阻斷,爬上城頭的怪物失去了源源不斷的補充,很快就被民間獵人砍死,整個局面又重新穩定了下來。
只是失去了安文的阻攔清掃,三四階的怪物已經趁機這個機會,越過了中間的雪原與攻城的怪物混在了一起,向城頭髮起了進攻。
安文不得不冒著城頭上射過來的槍彈,骨刺,飛斧與箭矢,就在城牆下的戰場中穿梭獵殺,全力維持著脆弱的平衡。
這種行為就像在走鋼絲,如果安文一個疏忽,漏掉了一隻四階怪物,讓它衝上城頭,隨時可能引起連鎖反應,導致整個戰局崩盤。
到時候98區恐怕就不好收拾了,一時間安文身上的壓力暴增。
可誰叫他是鎮守98區的提燈伯爵呢,這種壓力他不揹負的話,難道依靠那些民間獵團,守夜人來揹負嗎?
再說抵禦裡世界的侵襲,本來就是提燈伯爵的義務,就算再辛苦,安文也是責無旁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