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乾豐,葉文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嚴臻倒是突然開口諷刺道:“呵呵,乾豐,幾日不見,你的本事倒是見長,竟然學會向後面的人挑戰了。”
“這裡沒有你的事,解決完他的事,我們兩個的賬稍後再算。”盯著嚴臻,乾豐聲色歷然的回覆道。
乾豐是月字八十八號,而嚴臻則是月字八十六號,從進入日月學堂開始,兩人便是勁敵,見了面更是絲毫的不對付。
雖然,嚴臻的排位比乾豐高上兩名,但其實兩人的實力也在伯仲之間,如果沒有運氣的成分混在裡面,兩人正面的比試,究竟誰強誰弱還是尚未可知的事情。
和嚴臻嗆了幾句,雖然乾豐也將嚴臻看作是眼中釘、肉中刺,但今天明顯還不是解決兩人恩怨的時候,隨後,乾豐也將目光再次盯準了葉文。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敢向我挑戰,看來萱萱看中的人也不過如此,真是浪費我的心情。”擦著葉文的身體走過,乾豐特意背對著葉文,一副傲慢之姿,咄咄逼人的說道。
“如果你想告訴我,你不是一個膽小鬼,那就明天用向我的挑戰告訴我,如果你是,就不要做膽子那麼大的事,離月萱萱遠一點。”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顯然,乾豐想用這樣的方式好好激怒一下葉文。
在乾豐咄咄逼人的話語下,葉文始終臉色平靜,一言不發,甚至連乾豐離去的背影,葉文都沒有去留意一眼。並非葉文是好好先生,能夠忍受乾豐的無禮,實在是葉文不想和乾豐這種人呈口舌之力。
注意到葉文神色間的變化,嚴臻還是感覺得到,葉文的心裡絕沒有外表這麼平靜,而後,嚴臻也好意的對著葉文勸說道:“你千萬不要上當,乾豐說的那番話,只是故意在激怒你。日月學堂是不准許排位高的人向低的發起挑戰的,你只要不主動挑戰乾豐,他就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我知道。”乾豐的舉動葉文如何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此刻,葉文心中儼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不會真的想在明天挑戰乾豐吧!你對他一點都不瞭解,而他今天卻看過了你的比試,就這麼挑戰,你佔不到便宜的。”察覺到葉文堅定的目光,嚴臻繼續勸阻道。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縱然事實如嚴臻所說,但葉文依舊不會改變心中的打算,不是為了月萱萱,更不是為了一時之氣,其實,從本質上講,葉文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固執的人。
乾豐已經兩次向他挑釁,即便他能忍一時,可換來的結果也不會是乾豐能夠退一步。當初在北越國的時候,就是因為華天宇的一再忍讓,不僅害了自己的父親和黎叔,還險些致使北越國遭受滅國之災。
所以離開北越過,葉文依舊以此為鑑,不該退步的時候,葉文絕不會退一步,這也是葉文所堅持的底線,而乾豐恰恰也觸及到葉文的底線。
見到葉文明顯是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嚴臻表現的也是頗為無奈,而後,他也只能告訴葉文一些關於乾豐的資訊,至少不會讓葉文毫無準備。
“其實,乾豐也是一名純系師,而且還是一名五印級別的冰系純系師,這種刻印已經不是很常見了,冰系是水系的偏系,既融合水系的某些特點,又相容了金系的穿透,論威力,還在普通的五系之上。”
因為和乾豐不止較量過一次,所以對於乾豐,嚴臻也是相當的瞭解,而後他更是娓娓道來:“而且,乾豐這個人對於印力的控制很有些獨到的地方,你是衡系師,而且刻印還不盡完美。從某種程度上說,你們兩個還沒有開始比,你就已經輸了幾分。”
“謝謝,明天我會小心的。”能做到這一步,葉文對於乾豐還是相當感謝的,即便乾豐再強,這個時候,葉文也不會有任何退步。
晚上,一個人來到古黎墨的住所,葉文第一次沒有練習刻印,他在全神調息自身,力求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乾豐不是李巖,能進入日月學堂,他的實力自然非同一般,葉文不敢有任何大意。
而且,挑戰乾豐不是葉文的目的,他的目的是必須要贏,否則,他對於乾豐的挑戰將沒有任何意義,結果也只能是自取其辱而已。就這麼調息了一夜,第二天,葉文便準時的來到了日月學堂。
剛剛進入日月學堂,已經有很多人早就等待在這裡了,日月學堂這樣的排位戰兩個月才會舉辦一次,對於一些對自己排位不滿意或者想再進一步的人,他們自然有些迫不及待。
在這些人中,不出葉文的所料,乾豐同樣早早地就到了,只不過和其他人為了自己而來不一樣,乾豐的早到無非是想早一點讓葉文出醜而已。
不過,除了乾豐,讓葉文沒有想到的是,昨天因為生氣匆匆而別的月萱萱竟然一早也到了。看著出現的葉文,月萱萱迅速湊了上來,並且開口道:“聽說你今天要挑戰乾豐那討厭的傢伙,那你可要加油,你如果贏了,我就原諒你昨天的無禮。”
聽著月萱萱竟然直接提起他挑戰乾豐的事,葉文著實愣了一下,知道這件事的人沒有幾個,而昨天他也沒有明確的表態,那麼月萱萱是怎麼知道。
是嚴臻告訴他的,不會,貌似他們兩個並不熟,否定了這個猜想。葉文立即將目光掃向了不遠處的乾豐,既然不是嚴臻,那告訴月萱萱的人就一定是乾豐。
而此刻,順著葉文的目光,乾豐正一臉的得意之色,葉文所想的不錯,這件事正是他告訴月萱萱的。
當然,乾豐不會告訴月萱萱是他主動挑釁葉文的,而這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想利用月萱萱進一步緊逼葉文。一般情況下,當著一個女人的面,男人是不會主動服軟的,即便他明知道自己可能不行。
況且,即便葉文甘心當縮頭烏龜,不向他進行挑戰,他只需要讓月萱萱看到葉文膽小的一面,他的目的同樣可以達到,這才是乾豐費盡苦心將月萱萱請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