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萱萱一起看著接下來的十幾場比試,葉文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有大開眼見的感覺。無論是這些日月學堂的學員還是被選拔進來的外院精英,都有相當的水準,他們的實力之強,也是葉文以往從沒有見過的。
不過,比起外院,日月學堂的強悍更是無須多言,十幾場比試下來,只有兩個人獲勝拿到了日月學堂的令牌,其他人全都無功而返。
經歷完這是十幾場比試,葉文也準備和月萱萱離開,來自外院的挑戰無非只是一道開胃菜,明天來自日學學堂內的較量,才是葉文真正期待的,日月學堂究竟如何臥虎藏龍,葉文真想拭目以待。
和月萱萱一起走到日月學堂的大門口,因為月萱萱的家裡可是神風王國數一數二的大貴族,所以她自然不會像葉文一樣一直待在神風學院,至此,他們兩人也就到了分開的時候。
臨別之際,月萱萱很有興致的說道:“上次,落日山脈裡的事真是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到我家裡做客,介紹我父親給你認識。”
“算了吧!我們本就是搭檔,相互幫助本是應該,沒有什麼謝不謝的。”對於月萱萱的建議,葉文立即委婉的回絕道。
對於月萱萱的家勢,來日月學堂的時間也不算短了,葉文也是瞭解一二。月萱萱的父親可是當今神風王國權利最鼎盛的瑞王,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可葉文卻不想與這類人牽扯上關係,一方面,葉文進入神風學院只是為了完成他父親和黎叔的遺志,對於神風王國,葉文絕沒有長久待下去的打算。而且,葉文也不想摻和進神風王國上流的貴族中,他只是一個小人物,不想捲入任何他無法抉擇的事端裡去。
聽著葉文的拒絕,月萱萱的臉上立即蒙上了一份不悅之色,他的家可不是誰想去就去的。就是有多少人踏破門檻也是求不來的,而且能結識他的父親,更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為了葉文能上門,月萱萱已經在家裡周旋了好久,否則,他父親也不會屈尊降貴見葉文這樣一個小人物。可葉文竟然如此利落的就拒絕的,難道他不知道人家花了多少心思嗎?月萱訊在心中不滿的想到。
或許是因為葉文的拒絕,月萱萱並沒有多說什麼,便徑直轉身離開了,即便是葉文,也能看出此時月萱萱的不高興。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進入瑞王府,結識瑞王,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事。而且,結識瑞王,你即便不說在神風王國可以橫著走,但也會得到莫大的好處。”看著葉文就這麼一口回絕了月萱萱,一旁的嚴臻倒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我只想靠自己,指望別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非我所願。”聽著嚴臻的不解,葉文倒是異常平靜的說道。
“有志氣,兄弟你這麼說,倒好像我是趨炎附勢一樣。”見葉文如此說,嚴臻也大加讚賞的說道。其實,嚴臻之所以如此說,也只是覺得浪費這樣一個機會有些可惜而已,畢竟,離家在外,多一個選擇就一條路。
“不過,你今天擊敗李巖,倒真是幹得漂亮,連我都差點以為你輸了,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麼才擊敗的李巖。”而後,嚴臻一股好奇的樣子對著葉文問道。
“其實沒什麼,只是一道靈魂攻擊而已。”來到日月學堂,嚴臻便幫了自己許多,所以,在這問題上,葉文倒沒有多做隱瞞。
“靈魂攻擊,那可是隻有刻印師才精通的呀,難道你是一名刻印師。”想到這,嚴臻一臉驚愕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我才剛剛開始學習刻印,只是入門的階段而已。”搖了搖頭,葉文否定的說道。
不過,葉文沒有說的,雖然他現在還不是一名徹底意義上的刻印師,但比起靈魂力量,葉文儼然不遜色一些高階的刻印師,否則,他也無法用這樣的方式重創李巖。
“入門也算半個,沒想到兄弟你還有這一手,以後你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提攜我一下。”聽著葉文居然是一名刻印師,嚴臻表現的竟然比葉文還高興,並且,他也玩笑似的說道。
“你不知道,對於我們這些平民子弟來說,刻印可謂是最大的制約,這神風學院裡,高手可謂不計其數,而高階的刻印師就少的可憐了,像我,每完成一次刻印,就像扒我一層皮一樣。”隨後,嚴臻很顯肉痛的補充道。
“好,要是我以後真的成為高階刻印師,我一定免費為你提供刻印。”沒有任何猶豫,葉文很爽快的答應道,其實連葉文都知道,他這個白條恐怕要打許久了。
“嗯,那兄弟我就靜候佳音了。”事情到此為此,而後,嚴臻也換了一個話題,“今天我看你表現的遊刃有餘,怎麼樣,明天有沒有打算再向前進一步。”
“用不用我給你介紹幾個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是你真的向前挑戰,也不能一無所知,日月學堂裡可沒有一個省油的。”
殊不知,嚴臻這樣的話,也正中葉文的心坎,進入日月學堂,葉文自然不甘心一直屈於最後。而就在葉文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卻將葉文準備開口所說的話,徹底打斷。
“怎麼,擊敗一個不入流的李巖,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嗎?”隨著聲音傳來,一臉桀驁之色的乾豐隨即出現了在了葉文的面前,而後,他更是開口挑釁道:“怎麼樣,有本事你明天可以向我挑戰。”
自從葉文和月萱萱一起離開日月學堂,疑神疑鬼的乾豐便一直跟在兩人的後面,而且聽到葉文竟然一口回絕月萱萱的邀請,乾豐更是覺得怒火中燒,這可是他從來都沒有獲得的待遇。
如果可以,現在的乾豐真想將葉文打一頓洩一洩心頭之氣,可惜,日月學堂是嚴禁私鬥的,即便是乾豐也不敢幹這樣的蠢事。可如果能激怒葉文,趁著明天讓葉文挑戰自己,那他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訓葉文,想到這,乾豐便迫不及待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