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文拓勸阻阿大的時候,宇文昊突然賣了一個關子的說道:“父親大人,除了柳子軒,我還查到了另外一件事,您一定感興趣。”
“什麼事?”眉頭皺了一下,宇文拓也顯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關於那個叫木非的。”隨即,宇文昊也快速的回答道。
“那個小子,你不是已經查過了嗎?他有什麼問題嗎?”對於葉文,宇文拓也有著一股源於本能的警覺,因為無論什麼事,都能和這個人有若即若離的關係。
“我以前就透過兵部的軍籍查過他,從軍籍上看,他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可自從見了他和柳子軒的那場對決,我就不這麼認為了,一個鄉村野地出身的人,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實力。”很快,宇文昊也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於是,我派了心腹按照他軍籍上的地址去他的家鄉探訪了一趟,雖然那裡也有一個叫木非的人。可據認識他的人講,那個木非已經參軍幾年了,了無音訊、生死不知,而且他的年齡也與這個木非有很大的出入。”
“所以我懷疑,咱們眼前的這個木非只是一個冒名頂替的人而已。”宇文昊很是精準的猜測道。
“為了證實這個,我又派人分別去了幽寂嶺和開陽城,那裡是記載木非立下軍功的地方,既然這樣,那裡就一定有人瞭解這個木非的底細。”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派去幽寂嶺和開陽城的人都回稟我,參見這些戰役的人里根本就沒有一個叫木非的人。靠著我帶去的畫像,這個木非的身份也被我查了出來,原來他真實姓名叫葉文。”至此,宇文昊也非常得意的說道。
“不過,這個葉文好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般,我找遍了所有,居然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資訊,就連和他一起入伍計程車兵,都沒人瞭解他。”而後,宇文昊也有些不解的道。
此刻,如果葉文在場聽到這些話,也一定會為宇文昊如此的煞費苦心趕到驚愕。都說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在葉文看來,這句話真應該改成寧得罪小人,也別得罪偽君子。
“你說什麼,他叫什麼?”細心聽完這些話,原本正坐在靠椅上的宇文拓驟然站起身,並且神情異常激動的問道。
“葉文。”看著自己的父親如此激動,宇文昊不敢耽擱,馬上又重複了一遍。
“葉文,看他的年齡,應該也不超過二十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自語了幾遍,宇文拓那原本滿是愁緒的面龐居然迅速舒展開,並且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如今暗衛的行動剛剛失敗,並且原來所部署的計劃也被徹底打斷,這可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陳霖,你還記著當年我派你去處理天絕牢的事,你是怎麼回報的嗎?”看著陳霖,宇文拓求證般的問道。
“我還記著,似乎黎元逃走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孩子。”回憶了一下,陳霖馬上回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