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在這裡動手動腳成何體統,你們都退下吧!”看著和宇文拓扭作一團的柳行雲,華天宇並未說什麼,反而揮袖離開了大殿。
華天宇這一離開,整個大殿更是顯得熱鬧起來,尤其是和宇文拓同穿一條褲子的諸多黨羽也立即上前替他解圍。
“侯爺,你這麼對丞相大人可就不太好了吧!”而在這些人中央,和葉文交過手的那名陳大人率先制止道。
“陳霖,這沒你插話的資格,你如果真敢和我動手,我倒願意接著,要是不敢,就滾一邊去。”面對陳霖,柳行雲霸氣十足的道。
其實,柳行雲雖然也是一名虎將,但他的口碑和脾氣一直也還算好。但今天,他這突如其來的暴怒,也著實令在場的大多數人摸不著頭腦。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夜過去了,柳子軒仍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這份鬱結的情緒可一直壓著柳行雲。昨天晚上,柳行雲可是當真華天宇的面差點發洩出來,更別說其他人,現在這個時候,誰碰上柳行雲誰要自認倒黴。
被柳行雲這絲毫不給面子的一聲大喝,陳霖的臉色也在驟然間劇變,可他還是沒敢公然發作。因為,憑他五印頂峰的實力,想要戰勝柳行雲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抓著宇文拓靠近自己,柳行雲隨即也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細語道:“你聽著,如果讓我查出來昨晚的事情是你主使的,哪怕兩敗俱傷,我也讓你付出代價。”
柳行雲這話語間的威脅之意已經十足,而且,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柳行雲也不是憑空猜測,只是他還並沒有證據而已。
隨後,如同拋沙包一般,柳行雲居然將宇文拓直接丟了出去。幸好,陳霖的反應極快,一下接住了宇文拓,否則,恐怕宇文拓這把老骨頭也要在床上待一段時間了。
如此一下,不再理會驚愕的眾人,柳行雲也大踏步似的離開了大殿,雖然徹底得罪了宇文拓,但柳行雲卻沒有任何懼意。兩人爭鬥,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他們一家回到自己的封地,憑他們柳家幾代人的經營,宇文拓又能奈他如何。
一臉陰沉的望著柳子軒離去的背影,此刻,宇文拓目光中的陰翳如同想把人撕碎一般,可現在,他也只能暫且忍下來、以便另做圖謀。
“怎麼樣?聽說昨天的情況非常兇險,你沒受傷吧!”隨著柳行雲和宇文拓兩夥人離去,蕭遠山也湊到葉文身前,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倒是柳子軒差點喪命。”對於柳子軒,葉文也有些擔心的說道。
“記著,下次在發生這種事,能跑就跑,這裡沒有任何人值得你用生命去保護。”而後,出乎葉文的預料,蕭遠山居然一反常態的說道:“包括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死不了。”
“剛才,柳行雲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似乎覺得蕭伯父說的太過傷感,葉文馬上轉移話題道。
雖然柳行雲剛才威脅宇文昊的話聲音很小,但有幾分印力修為的人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葉文很好奇,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宇文拓做的。
“十之**。”和柳行雲一般,蕭遠山沒有任何疑慮,似乎已經相當有把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