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請求將邢統領以失職的罪名查辦,以正法紀。”上前一步,宇文拓隨即稟報道:“而且,經過這件事來看。現在的御林軍已經是外強中乾,實在不合適擔任保護陛下的任務,不如派遣兩支禁軍進駐皇宮,以策萬全。”
“這個……。”雖然是稟報,可宇文拓的話語中分明有著幾分施壓之意,一時間,龍椅上的華天宇也為難起來。
御林軍可一直是歷任皇帝的心腹力量,否則他們怎能駐紮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而作為統領御林軍的人,他也一定相當於皇帝的左膀右臂,而現在宇文拓的做法,正相當於逼迫華天宇斬掉自己的一臂。
“失職,不知邢統領失職在何處呀!”就在華天宇陷入兩難之際,朝堂上,一直看熱鬧的蕭遠山開口說話了。
“失職在何處,身為御林軍統領,居然讓蘭西國的刺客像逛後花園一樣進入皇宮,這還不算失職嗎?”見蕭遠山說話,宇文拓突然底氣十足的厲聲道,因為他的話確實無法辯駁。
“那麼照丞相所言,凡是失職的人,都該一律嚴辦嗎?”隨後,蕭遠山居然對著宇文拓反問道。
“那是自然,否則如何正法紀,安人心。”對此,宇文拓很是正義凜然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要請教宇文丞相一個問題了,這些刺客從蘭西國遠道而來,這一路是飛過來的嗎?”此刻,蕭遠山這樣的問題似乎聽起來很幼稚,可他卻問的格外認真。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有人會飛。”對於蕭遠山的問題,宇文拓嗤之以鼻,並且十分隨意的答道。
“既然這樣,這一路如此遙遠,這些人至少要解決衣食住行才可以,而且途徑的城鎮還需要有通關的文書,是不是這樣?”而後,蕭遠山也繼續問道。
聽到這,宇文拓的神情居然一下子愣住了,同時,他也沒有做任何回答,因為他清楚,他已經被蕭遠山繞進去了。
“這些刺客可不是一兩個人,這麼大的一個目標,途徑了咱們北越這麼多地方,居然沒有人發現他們,難道咱們北越就是後花園嗎?”話語一轉,現在的蕭遠山居然衝著在場的不少人連連逼問道。
“我想,這一路上,這些刺客應該吃得很好,不知道這是哪位大人的失職?”
“而且,他們住的也很好,不知這又是哪位大人的失職?”
“這些人更沒有衣衫襤褸,這恐怕也要感謝在場一些大人的高抬貴手。”
“至於,這一路的通關文書,更是和諸位脫不了干係。”
所謂百姓的生計,無非衣食住行,而這些可都是歸六部統一管理,不知丞相大人作為這六部之首,你有何感想,是你沒管好他們,還是他們欺上瞞下呀!
不止言辭格外的犀利,蕭遠山手上的動作也是絲毫不怠慢,沒錯,就在這偌大的朝堂上,蕭遠山居然真的和宇文拓在眾目睽睽之下動起手來。
每問一句,蕭遠山都會用力的向前踏一步,同時,他那沙包般的拳頭更是直接頂在了宇文拓的胸口。在蕭遠山這樣的鐵拳下,宇文拓這把老骨頭怎麼受得了,接連幾個踉蹌,宇文拓竟然被蕭遠山一把按在了大殿的立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