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東西?”
安夏眼角微抖,連連後撤,將身子縮在雲凡的背後,望著傑克的眼神有些警惕。
“抱歉、抱歉,我知道這樣會有些突兀,但請你原諒我的無禮,你知道的,當一個人站在他的心上人面前,他會不由自主地想要和心上人擁有肢體上的接觸,我並沒有惡意,如果你願意的話,請你聽我說——”
松鼠傑克有些急迫地說道:
“你不瞭解我,請聽我訴說;
“雖然我的外表和常人差不多,但我的心理和常人不一樣,我迷戀痛苦,討厭溫馨,我欣賞的是醜惡,而不是美好,
“凡是讓我感到痛苦的東西我都喜歡,所有對我的謾罵、對我的失望,都會讓我渾身戰慄;
“我曾以為我會與孤獨為伴,因為我從未遇過如此契合之人,
“我愛你,就像飛蛾撲火那樣的無所畏懼,就像風走了千萬裡……”
“等一下,停停停!”
安夏出聲制止了傑克發表的演講,一臉錯愕:
“你的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什麼叫‘凡是讓我感到痛苦的東西你都喜歡’?
“而且你愛我為什麼像飛蛾撲火?你這個比喻不太對吧?”
“不,我所說的一切都符合我的本意,我愛你,就像飛蛾撲火,唯有跨越了生死的愛情,才具備美麗的極致。”
松鼠傑克注視著安夏,目光灼灼。
“……那你愛我哪點?我改還不行嗎?”
安夏無奈地說道。
“你……你拒絕了我?”
松鼠傑克踉蹌後退了半步:
“你以為你接受的是誰的愛?你接受的是一位王子的愛!他將背叛他的國籍去愛你!為你忍受一切痛苦,以此帶給你快樂!”
“對不起,你是個好松鼠,但我們不合適,我對你沒感覺,別跟我說這些,沒有結果的。”
安夏果斷一套拒絕連招將傑克打得措手不及,傑克接連倒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他深吸了幾口氣,堪堪平復了那種錯愕、失落感,
但他的嘴角卻詭異地勾了起來:
“你又一次給予了我痛苦,你的完美已經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不知為什麼,這一次的痛苦讓我感覺心臟都要碎了……
“我想沒有人能拒絕一位王子的告白,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