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見你幹嘛?難道是發現了那天我們在擂臺上做的手腳,想找我們討個說法?”
雲凡有些頭疼。
安夏的拳法造詣是有水分的,若非有云凡借龍傲的指點,那天安夏手無寸鐵,根本沒有擊敗松鼠王子的能力。
按說自己的指點應該是極隱蔽的,龍傲想來也不會承認自己女兒暗中作弊,松鼠王子沒理由知道安夏有自己的傳音指點。
這會松鼠王子過來尋找安夏,就有些令人耐人尋味了。
雲凡滿頭霧水地帶著安夏離開了養殖場,朝東興武道館走去。
好在這裡是兔子的主場,不論松鼠王子打什麼主意,都不會對安夏產生什麼威脅,當然,為防萬一,雲凡打算跟在安夏身後一起去看看松鼠王子打的什麼主意。
東興武道館一樓是大型事務和中堅打手訓練的地方,二樓是龍傲的居所,再往上,則是接待外客的客廳。
雲凡剛帶著安夏跑到東興武道館門口時,阿福阿貴一左一右,已經站在武道館門口等了一段時間了。
“大小姐,寒王!”
阿福阿貴一開口,雲凡的眼角就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打個商量,你們給我換個名號怎麼樣?”
雲凡沒好氣地對兩隻兔子說道。
“……我哋個人系冇問題,但系你名號已經定咗,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松鼠王子在上面等著了吧?”
“佢而家啱啱返嚟,正進餐,或者你可以先見見大佬。”
雲凡帶著安夏穿過了一眾專心練武的兔子,朝二樓走去。
這些兔子不事生產,成天只是練武,這樣的兔子在兔子國中佔據了大多數,若非兔子們以食草為生,且草苗生長的週期很快,恐怕兔子國的結構早就已經分崩離析。
到了二樓,龍傲已經在等著了。
自從上次和雲凡安夏的一番聊天之後,龍傲似乎也收了心,房屋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有嫵媚的母兔子與他享樂,這時候的他更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在靜靜地等待歲月的洗禮。
看來他所說的那一番離譜的話還是有幾分真的,儘管他的思維模式有點奇葩,倒也不是用言語糊弄人的型別。
“你哋嚟咗呀?”
他轉過身,望著安夏微笑:
“呢幾日,你哋知唔知發生咗啲咩?”
“……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