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還有半天的腳程就到棲霞宗了,這個時候繞道進山做什麼?”
樹林山澗中,仙羅宗一行人正在這稍作歇息。
他們這次總共來了四人。
兩名排名靠前的長老,以及本屆弟子中,最為出色的兩名內院首席。
陣容可謂極其豪華。
這兩名長老,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化念層次。
尤其是四長老,屬於化念層次中的第二層,通天境界,實力非比尋常。
仙羅宗這次吃了大虧,折損了兩名搬山境,他們自然是要來討個說法,否則事情傳出去,宗門的顏面恐怕會盡數掃地。
更何況這次還是栽在棲霞宗手上,這更加讓仙羅宗不能忍。
兩家同屬於青州的宗門,雖然表面井水不犯河水,但私底下的較量還是存在的,誰也不願被壓下一頭。
不過這件事他們自知理虧,即便上門討要說法,恐怕也嘗不到甜頭。
因此在明面上,他們打著弟子之間切磋交流的旗號而來。
這次隨行而來的兩名內院首席,是仙羅宗的門面,手上都有擊敗過搬山境的戰績,甚至其中一位,已經著手準備種唸了。
一旦種念成功,晉升化念層次,那無需資歷,可直接成為仙羅宗的長老。
他們也是聽逃回來的弟子說過,擊敗齊柯和嶽斷峰的兩人,都是棲霞宗的弟子角色,所以才想著以切磋的名義,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在人家的地盤殺死對方不太現實。
但只要能在切磋中取勝,挫其銳氣,甚至在比試中動點手腳,令對方根骨受損,他們千里迢迢趕來此地的目的就達到了。
可就是懷著這般“雄心壯志”,在即將抵達棲霞宗的時候,幾人的意見卻產生了分歧。
留著山羊鬍的六長老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四長老。
就在剛才,這位身材有些發福的四長老,突然開口說將恩怨的事先放放,難得來一趟落霞群山,不如進山遊遊山水,打打獵。
甚至開口邀請他們一起。
聽聽,在這個節骨眼上,這是一位穩重的長者該說的話?
六長老眉頭凝重,停頓了好久,沉聲道:“那齊柯可是你的侄兒,他含恨慘死,你難道不想盡快為他報仇麼?!”
“哈哈哈!”
四長老突然豪放大笑,“不重要,不重要。”
“逝者已矣,我們不該沉浸在過去的悲痛中,只有精彩地活著,才是對逝者最大的尊重。”
他的目光迥然,雙手負背站起來,身軀偉岸,氣度豁達。
彷彿氣定神閒間,檣櫓便能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