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通道”四個大字,以前回以紅色為標識,因為紅色是警告色,可以警告客人們不要踏入其中。
後來便變成了塗抹了熒光粉的藍色,意思很明顯,這是安全通道。
黑夜中的“員工通道”四個大字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像是兩雙眼睛在哪兒一隻瞪著來人。
冷語揹著鄧思明緩緩走來,每走一步都異常的小心謹慎,好似小偷一般。
他們悄悄的來到員工通道前,手電筒的強光打在員工通道四個大字上,將它們散發的藍光吞噬乾淨。
冷語揹著錢海邁步進入,可以注意到通道四周血跡斑駁的牆體,牆體的血跡幹得可以用手摳一塊下來,就像是老得快掉皮的老樹幹那樣。
顯然這裡的血跡很久很久以前就染上了,而後直到現在都沒有新鮮的血漬粘在上面,以至於乾枯得變成這副模樣。
越往深處走,血跡斑駁的牆體面積越大,有的甚至粘到了天花板上面去。
這裡的血跡顯得更加的乾枯,有的自然脫落,掉在員工通道的地面上。
到了這裡,錢海聞到了那股濃郁的血腥味,血腥味之中還夾著一股不知名的惡臭味。
這裡的牆體如此乾枯,牆上血跡的血腥味早就煙消雲散去,然而卻在通道中聞到了如此濃郁的血腥味。
這樣奇異的場景,讓兩人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
錢海低頭,嘴巴附在冷語的耳邊,細小的聲音傳來,這等聲音就他跟冷語聽得見。
“你說,這會是什麼東西呢?”
冷語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員工通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畢竟設定得太長的話,會影響員工正常上班,特別是有幽閉恐懼症的人更勝。
雖然不長,但是倆人宛若走了一整年。
當臨近出口的時候,倆人不約而同的關掉了手電筒。
燈光驟然消失,黑暗宛若洪水猛獸般將二人吞噬。
倆人緊閉著呼吸,一步一步往前踏進。
他們踏入的便是超市倉庫,庫房之後,便是冷凍庫。
他們的目標,是冷凍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