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令人心煩的事情,那就是:你渴望得到卻得不到。
就好比此刻,冷語想找一個稍微大型一點——有凍肉的超市都找不到。
“這該死的資本壟斷!”
整個黎鄉市第七人民醫院方圓五公里就這一家大型超市,再往外走,冷語不敢踏足。
那邊無數的初藍喪屍軍團,中藍喪屍軍團橫行,他一個人去等於去送死。
而方圓五公里這邊之所以那麼安全,是因為這邊有個中藍級別的人面喪屍在。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大型的超市裡的那個不知名的生物。
冷語再次回到了他們的臨時據點內,這次他倒是沒有帶任何的東西回來。
錢海見狀,輕嘆了一口氣,略帶些憂愁緩緩道:“要不還是去一趟吧!”
“沒有生肉光是吃其他的,對鄧思明對我的恢復根本沒有任何的幫助。”
“嗯。”,冷語這次回來,就是準備去的,不過不是他一個人去,而是帶著錢海。
“我一個人去不成,得你一起去。”
“到時候我會拖住那個傢伙,你帶著生肉跑就行。”
沒辦法,他們要想得到生肉就必須得這麼做。
要是冷語獨自一人去,跑出來都成問題。
“可是我離開了,鄧思明怎麼辦?”
“他半身不遂,根本動彈不得,隨便一個普通喪屍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錢海丟擲了目前二人需要擔心的問題。
此時的鄧思明正在熟睡之中,身受重傷的他特別是嗜睡,因為睡著,所以並未聽到二人的談話。
“只能鎖緊門窗,我們也得速戰速決。”
“否則的話,我們什麼也得不到。”
錢海仔細的思量了半分鐘,隨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活動的力度很大,在2202號病房內跑了一圈。全身被包裹紗布包裹的他,稍微動一下傷口就裂開一點縫隙,絲絲血液流露而出,浸溼了紗布。
“嘶!”,錢海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緩慢的坐了下來,坐在篝火旁。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不過路上你得揹著我走,我怕等我走到超市,就疼得跑不動路了。”
錢海的傷相對於鄧思明來說要好得多,鄧思明是稍微動一點點,傷口就會爆裂開。
反觀錢海,得劇烈的運動幾下,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