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冷語左手手腕上的白布繩有多麼的堅硬。
硬得無論是以冷語的實力還是以霜霜的實力,都無法撼動,甚至連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都做不到。
估計哪怕是核彈之下,白布繩都不會被損壞一絲一毫。
這樣的東西,此刻竟然發生了變化。
這讓冷語大驚失色。
原本潔白如雪的白布繩,此刻底部——緊貼著冷語左手手腕的那一面變得猩紅如血,就像是剛剛從血池裡拿出來一樣。
“怎麼回事?”
手腕的心如刀絞的陣痛,並不是白布繩傳來的,而是他的左手導致的。
為什麼一向平靜的左手反應會如此劇烈?
白布繩的作用,是讓冷語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當時柔都之時,天空降下的巨大戾氣入體,若是沒有白布繩幫忙禁錮住,他會大開殺戒。
到那時候,首都將近五十萬的倖存者將會被他擊殺。
他將會變成千古罪人。
恨,是因為此時此刻。
他馬上就要駕鶴西去,但白布繩依舊沒有一絲的鬆動。
要是今天沒有白布繩在,以他的力量,莫說一顆古樹,哪怕是一百顆,一千顆,一萬顆他都能翻手覆滅。
所以當人擁有了一樣東西的時候,這東西對於你來說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誰也不知道答案。
冷語看到手腕處毛孔裡溢位一滴血來,血滴剛剛出來沒多久,立馬就衝向白布繩,浸入白布繩裡。
“難道?”,冷語不由得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左手實在是想救他,但因為本身的力量被白布繩禁錮住了,所以此時用盡全身的力量在攻擊白布繩,讓白布繩開一道口子來。
只要有一道口子,那麼左手傾瀉出來的力量能瞬間摧毀古樹。
“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