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直徑三十米的紅河邊,冷語不由得覺得很孤獨。
以前他身邊總是圍著一到兩個人,如今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天地之間僅存他一人那般,很是孤寂。
好在心中還有思念,不至於被逼瘋。
“也不知道霜霜怎麼樣了,是否還活著。”
“也不知道李譜怎麼樣了。”
冷語看著翻湧的紅河之水,輕嘆出聲。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個難題,那就是如何渡河。
紅河直徑三十米,水深十米,水流又急有湧,他總不能淌過去。
“看來還是得入紅河市。”
紅河市才有渡江大橋,這裡可沒有。
這裡也沒有船舶等渡河的工具。
“哎對了。”,冷語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如果抓一隻洪河裡的河流喪屍來渡江,豈不快哉?
好歹他是一隻中青級別的喪屍,抓一隻巍峨的高藍喪屍渡江不成問題。
就這樣,冷語在河邊等了半天,也沒看到有喪屍冒出紅河表面來。
他又不能下水去抓,會被急流的水流沖走的。
雖然不致死,但會讓他失去了方向。
“看來還是得去紅河市一趟。”
沒辦法,冷語只能順著紅河往上游走,趕往紅河市。
此時間是下午三點過,冷語也不著急,緩慢地往紅河市走。
他要趁著黑夜度河,免得被人發現。
被發現也沒關係,不理會就好了。
至於霜霜,其實冷語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因為距離喪屍大爆發過去了一年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