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語很憤怒,他這麼信任孫排長,沒想到孫排長竟如此害他。
當時處在轟炸手座艙座椅上的他,正奇怪捆住自己的弧形鋼筋。
畢竟他是第一次坐轟5式轟炸機,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後來左邊突然彈出根針頭,他依然不明白。
第一次嘛,鬼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冷語還以為這是坐轟5必須要做的。
當針頭彈出狠狠刺進他左手手臂的時候,他發現針頭竟沒刺進去。
他正想起身跟孫排長說明情況,看能不能換個手臂插,結果在他的感應裡,孫排長跟鄧思明跳傘了。
到了這會兒,是個人都能明白了。
冷語連忙掙開束縛,緊跟著用骨刃切開轟5機艙,跳....一時間他不敢跳。
這他媽是三千米的高空,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哪怕現在他是青色喪屍,也不敢往下跳。
他便站在破口處,迎著狂風看著天空美輪美奐的場景。
當飛機臨近一千米高空的時候,他跳了。這個時候再不跳,就要跟轟5一起命喪黃泉。
冷語曾從三十層掉下來過,當時差點嗝屁。
現在從一千米高空直墜而下,如同一顆炮彈般轟地一聲砸入大地。
大地迸裂而開,飛沙走石,一個方圓五米,深十米的坑驟然出現。
冷語直徑昏死了過去,直到時至夕陽西下,他才醒來。
他從坑裡爬出來,氣憤難平。
“人不誠欺我也。”
他要殺光黎鄉市臨時基地的所有人。
殺人者人恆殺之,對方既然想殺他,那麼就要有死於非命的覺悟,他可不會因為什麼狗屁仁義道德而手軟。
冷語以青色喪屍的速度,快速趕往黎鄉市軍方臨時基地。
......
...
黎鄉市處於亞熱帶季風氣候,霜降過後,晝夜溫差大,白天還出大太陽,晚上溫度就只有幾度。
黎鄉市軍事臨時基地,升起了一大團篝火,一排二十四人圍在篝火旁,手牽著手組成了一個圈。
鄧思明自然身處其中,不過他依舊是被孫排長打了鎮靜劑,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