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凡的一天,破曉的微光冒個頭出來,散發絲絲溫度,驅散了昨夜的陰寒。
鄧思明從噩夢中驚醒,得而又失的痛苦使得他做了個大大的噩夢。
鄧思明醒來入眼便是軍用營帳,花花綠綠的帆布遮住了天光。
他想起身,發現自己被幾根弧形鋼筋捆綁著。雙手雙腳也被手銬死死的銬著。整個人就好似跟床融在了一起一樣。
“來人啊!”,鄧思明雙眼通紅,大吼一聲。
他奮力地掙脫身上的桎梏,然而憑藉著他初藍喪屍的力量根本掙脫不開。
就好像是一隻螞蟻,根本搬不動巨石。
孫排長衝進營帳,看到鄧思明雙目通紅的模樣,連忙喊道:“快,給他打鎮靜劑。”
孫排長暗自懊惱,沒有考慮周全,萬一鄧思明咬舌自盡怎麼辦?
他下完了命令,連忙衝過去,一手摁住鄧思明,一手硬生生塞進鄧思明的嘴裡。
有某女子曾言,第一次的感覺就像是被人強行把手塞進嘴裡,不光痛且飽和感使得難以呼吸。
鄧思明就這種感覺,呼吸困難的他惡狠狠地咬下去,孫排長疼得嗷嗷大叫,但沒有鬆開手。
他知道一旦鬆開手,對方就要咬舌自盡。
兩名列兵跑了進來,給鄧思明的屁屁來了一陣鎮靜劑。
過了沒多久鎮靜劑效果發揮,孫排長這才把手抽回。
只見他的手上有五個深深的牙印,深入了肉裡,像是被戳了五個洞一樣。
孫排長甩了甩手,連忙看鄧思明的狀態。
只見鄧思明一臉的平靜,像是一個剛完事的聖人。
孫排長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靠著鄧思明。
“我跟你說你也不會聽的,你被他騙得深入骨髓了。”
“這麼跟你說吧,為何官方會知道青色以後的喪屍能有人類的智商,因為兩個月前,我們軍方接納了一名初青級別的喪屍。”
“因為他有人類的思想,我們本意是想訓練他,並且為人類做貢獻。”
“把他丟入新兵營後,觀察了半個月並無異樣,所以就放鬆了警惕,然後當夜他忽然暴起,吃了新兵營三百二十名新兵。”
“還好寒晨團長出手,這才殺死了他。”
說著孫排長眼角泛起了淚光。
“我弟弟就是在新兵營裡,他就這麼死在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