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許許多多型別的黑暗,有的是封閉空間,有的是夜深人靜,有的是眼睛一閉的睡去。
而最恐怖,最大的黑暗,便是長眠。
長眠的恐怖程度,除了變態之外,任何人都害怕。
冷語就是這樣的變態,當鄧思明那顆子彈砰的一聲射入他的心臟,貫穿他身體,他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步入長眠。
鑽心的疼痛從心臟往外蔓延,就像是病毒感染一樣,迅速地傳遍全身上下。
冷語開始冒冷汗,渾身也瑟瑟發抖。
他強壓著這樣的疼痛,死死地摁住身下的竹節蟲喪屍。
就跟強jia
者對待被強者那樣。
當然,竹節蟲喪屍可不是被強者,冷語之所以那麼做,是因為竹節蟲喪屍還活著。
竹節蟲喪屍螳螂刀似的雙手成豎形摁在冷語背上,讓他背部看著像是雙肩揹包的揹帶。
雙刀深入身體,往裡用力切——或許在竹節蟲喪屍的眼裡,冷語是塊牛排。
鄧思明焦急之色一閃而過,沒有絲毫猶豫,再來一槍。
子彈再次入體,這跟重新被捅一刀沒什麼區別。子彈打在竹節蟲喪屍的身體上,只是在上面破了個五厘米深的傷口,並未到達心臟。
砰!
砰!
鄧思明連開了兩槍,竹節蟲喪屍身體顫抖了幾下,緊跟著不動了。
鄧思明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2201病房門口,哪裡無數像蜘蛛一樣的喪屍宛若潮水般蜂擁而來。
身邊錢海雙手一把M4,一把AK無情的橫掃。槍林彈雨中,無數喪屍倒下。
“你知道嗎?”,錢海嘶吼出聲,“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叫錢海嗎?”
“因為我爸希望我賺錢似海,為了賺錢我就去當了中介。”
“成了中介,我變成了錢海,也丟了錢海。”
錢海歇斯底里的聲音裡,鄧思明並未感覺到什麼,但他總感覺心裡莫名有些哀傷。
哀傷從何而來?
誰又知道呢?
……………
在錢海“肆無忌憚”的轟殺下,兩把步qia
g子彈很快打完,他隨手一丟後拾取一旁的砍柴刀朝無數蜘蛛喪屍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