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時候上帝忽然出現在鄧思明、錢海二人面前,那麼倆人一定會給他來一梭子,把他打成篩子。
原因很簡單,上帝不光關門關窗,還特麼放狗。
這又不是要練打狗棍法。
住院部二十二樓2201號病房內,錢海迅速退回鄧思明身邊,眼神緊盯著緊閉的病房大門。
大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很密集,像是門外有千軍萬馬。
錢海嚥了一口口水,問鄧思明道:“你能跑嗎?”
“不能跑的話,呆在這裡必死無疑。”
鄧思明抽動了一下雙腿,這一下扯動了他的傷口,頓時疼得他氣喘吁吁。
伴隨著他的動作,原本縫合好的傷口開了些縫隙,絲絲血液浸了出來,染紅了包裹它的紗布。
紗布有一點血色展現,像是一朵美麗的玫瑰花於白布中緩緩綻放。
“我是動不了的。”,鄧思明說。
“你走吧。”
錢海楞了一下,鄧思明緊跟著說:“你跟我們只不過是合作關係罷了,你走我也不會怪你。”
“冷哥也不會追殺你。”
鄧思明心很好,一個單純善良的人兒。
“你走還能活一個,你留下反而在送死。”
“把我賣了吧,我會護送你離開。”
如果打遊戲遇到這樣的隊友,請善待他。
現實應如是。
錢海看著鄧思明,看著他的雙眸。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能從眼睛裡看到很多東西。
錢海看到鄧思明的雙眼裡,滿是真誠。
真誠得讓錢海懷疑起人生來。
三秒後,錢海對鄧思明破口大罵。
“他媽的,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