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麼說,我不信,九公主絕不會是細作!”月明軒眼中是不解、擔憂,甚至還有一絲傷痛。
這麼多天的相處,雲清寧傾盡全力為他醫治,這種事做不了假。
而他從第一天起,就沒有對雲清寧設過防,如果雲清寧要下手,機會不計其數。
但一直以來,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太子,清寧的確不是細作,也從沒存害人之心。”雲清寧朝著月明軒笑了笑。
雙目對視片刻,月明軒那剛剛浮起的忐忑,到底沉了下去。
雲清寧的微笑,讓他如溺水之人抓到浮木,心中重新浮燃起了希望。
“父王,我信她!”月明軒喊了出來。
這種時候,月明軒要給雲清寧最大的支援。
“既然承認密函是給你的,我看你如何狡辯!”這會兒匯王的激動不亞於月明軒,雙眼猩紅地盯著雲清寧,就像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
魏帝也一臉詫異,摸了摸下巴,探身道:“既非細作,赫連城為何給你密函?”
“不用說了,赫連城可一直把咱們魏國當成肥肉,恨不得一口吞了!”匯王立刻接過話。
魏帝被自己這兄弟弄煩了,瞪過去一眼,“匯王再開口,朕便治你欺君之罪!太子也是如此!”
邊上立馬有人拉了拉匯王,匯王終於醒過神,瞧出魏帝已冷下了臉,到底訕訕地閉住了嘴。
“陛下,這個越國公主正是被赫連城扔在李將軍軍營外,現在看來,只怕有人早已設下的計謀。”有人上前稟奏。
雲清寧接過了話:“赫連城的確居心叵測,多次威逼厲害小女,要我借替太子治病之機,痛下……殺手!”
說到這裡,雲清寧頓了片刻,才又道:“清寧一直不願就範,若不是今日被人發現,只怕清寧開啟密函那一刻,便是就死之時。”
“赫連城威脅你?”月明軒面露驚愕。
“不用信她,直接打死了乾淨!”匯王跟月明軒飆上了,見他開了口,也懟上一句。
魏帝沒有明白雲清寧的意思,此時也顧不上那兩個不省心的,問道:“你把前因後果說一說。”
雲清寧正要開口,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胳膊:“不用說了,我現在便帶你離開,有人想殺你,先要了我的性命。”
這個表現,又引來眾臣不住的搖頭。
魏帝皺了皺眉頭,終於不想再縱容了,“來人,將太子與匯王一塊轟出大殿。”
匯王頗不服氣,卻被魏帝一個眼風掃過來,心下雖悻悻,到底還是出去了。
“我不走!”月明軒還在犯倔。
最後是雲清寧從月明軒手中抽出胳膊,“殿下不必擔心,小女問心無愧,況且今日真相大白,小女反而鬆一口氣,想必小女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