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宮走水的訊息,第二天一早,便傳遍越宮每一個角落。
昨晚同赫連城鬥智鬥勇,雲清寧也是筋疲力盡,今日難得睡過了頭,結果被香曇用力搖醒。
“走水了!”看雲清寧睜開了眼,香曇忙不迭地道,神情裡還帶了幾分興奮。
雲清寧立馬從床上坐起,顧不上揉一揉睡眼,拉住香曇的胳膊,便打算往外跑。
什麼時候,都是人命最重要。
知道雲清寧是誤會,香曇忙解釋,“公主,昨晚的事,是月華宮那邊的。”
瞧了瞧大喘氣的香曇,雲清寧鬆開了手,打了個哈欠,又躺了回去。
片刻之後,雲清寧反應過來,“月華宮?”
月華宮走水?
有這麼好的事?
香曇點了點頭,無比解氣地道:“那個心兒住的偏殿都燒沒了,她們說……”:
話到一半,香曇還頗為鬼祟地往右看了看,明明邊上沒有別人,還是放低了聲音,“都在說,心兒的臉也毀了。”
雲清寧腦中驀地冒出一個念頭,赫連城居然用這種方式懲罰暗算他的女人。
雖說無毒不丈夫,不過一個宮裡住著,他不怕惹火燒身?
“是赫連城放的火?”雲清寧隨心而想,便脫口而出。
這問題超出了香曇的認知,她只能傻傻看著雲清寧。
香曇也是剛才聽被赫連城塞到長寧宮的那些宮女太監們議論,才知道出了大事,只急著把訊息告訴雲清寧,還真沒想到是誰放的火。
不過公主說的都是對的,說不定真是赫連城乾的。
那個總在欺負公主的人,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我再去打聽一下。”香曇轉身便朝著外面跑去。
雲清寧一怔,趕緊要把人叫住,“別去了!”
這種時候,不需要傻愣愣地往上撞。
那個陰晴不定的赫連城,誰知道會不會把這事又聯絡到長寧宮,然後又過來找個茬。
何必給人栽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