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後,赫連城翻了個身,道:“後日啟程!”
沒見過這麼倔強的女人,赫連城不想再聽她聒噪。
雲清寧已經覺得山窮水盡,沒想到赫連城突然就……答應了?
“多謝殿下成全!”雲清寧終於笑了出來,今晚雖然受了點驚,到底沒有白跑一趟。
雲清寧剛走出正殿,便瞧見香曇扒在宮門口,不知同誰拉扯了幾下,隨後便跑了過來
“公主,咱們現在就回去,以後再不來這兒了。”香曇抱住雲清寧,心疼地哭了起來,只覺得今日是死裡逃生,她真怕雲清寧再走不出月華宮。
剛才她瞅了半天,看著雲清寧髮髻鬆了,衣裳也被扯破,也不知受了多少折磨。
雲清寧也抱緊香曇,這宮裡頭真正將她當親人的,唯有她了。
拍了拍香曇的頭,雲清寧安慰道:“別哭了,我沒什麼事。”
香曇根本不相信,上回赫連城把雲清寧折騰到只剩半條命,香曇至今歷歷在目。
這會兒香曇萬分小心的扶著雲清寧,只恨不得把她背起來。
偏殿門後,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盯著這對主僕。
正殿那邊動靜鬧得太大,後頭偏殿也吵嚷半天,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芍藥出屋時,便聽到有人議論,心兒被五花大綁,從正殿被拖了出來,關進了偏殿的耳房。
想到心兒前頭把歲雪宮人叫來搞的那排場,芍藥只想冷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到了這個地步,心兒算是完了,枉費自己伺候她一場。
只是後頭聽到香曇在外面哭鬧,芍藥又提了一口氣。心兒被踢出來,雲清寧反倒睡進了月華宮,當初真小瞧了她的道行。
雲清寧被香曇扶著離開,芍藥算了算,還不到兩個時辰。赫連城盡興之後也沒把人留下過夜,從這一點上看,雲清寧離得寵還差了好大一截。
又朝著正殿那頭看了片刻,芍藥打了哈欠,打算回屋休息。
剛轉過身,芍藥便聽到耳房裡傳出動靜,像是女人的嗚咽。
芍藥不由笑了出來。
“姑娘這是怎麼了?”芍藥舉著一盞燭臺,趁著無人在意,走進了耳房。
角落那兒,心兒蜷縮在地上,披頭散髮,身上的衣裳被撕成一條一條,再瞧那臉,被眼淚鼻涕糊得,比鬼都難看。
真是狼狽啊!
芍藥沒忍住樂,她這會兒就為了看笑話。
芍藥早就預料到,心兒的結局好不到哪兒去,只沒想到,這結局來得這麼快。
“姑娘也不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