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想到昨晚那張慘白的臉,不悅皺眉,“越宮的御醫都死了不成?”
“屬下這就請御醫過來。”冷煞不敢再言語,躬身退下。
御醫廢了好大力氣,終於給赫連城手臂上的傷口止了血。
午膳後,越國太子云嗣錦來到月華宮,巴結道:“離王殿下這幾日悶壞了吧,小弟我琢磨出了個主意,還望殿下賞臉。”
一個時辰後,赫連城帶著冷煞應邀來到越國皇家圍場。
午後的和煦的陽光透灑大地,籠罩在人心頭的陰霾似乎也一掃而空。
赫連城抬眸遠眺,目之所及,秦國的旗幟在北風中獵獵飛揚。
“若是像今日這般,雪瑤那日也不會被擄走了。”
呵,他在這上面倒是用心。
雲嗣錦訕訕笑了笑,“離王殿下您這邊請,這邊請。”
不是他不疼那個親妹妹,只是國破當日他自己逃命還來不及,哪裡還顧得上雲雪瑤?
“離王殿下當心腳下。”
雲嗣錦飛快下馬,來到赫連城跟前就要扶著他下馬,將卑躬屈膝表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赫連城的臉卻越來越陰沉,“鳳兄今日是讓本王過來打獵的?本王公務繁忙,恕不奉陪。”
冷沉的聲音裡透著不悅,他連馬也未下。
眼看著他掉頭就走,雲嗣錦忙拱手賠笑,“離王殿下息怒,小弟將您這大忙人叫來,自然不是簡單的狩獵,今天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他說著“啪啪”拍了拍手,底下的人立即會意,將蒙著黑布的鐵籠子抬了出來。
隨著黑綢布揭開,刺目的光線照射進來,眾人不適地捂住了眼睛。
“將她們放出來!”
雲嗣錦一聲令下,侍衛便將籠子裡的十餘位宮女趕出了籠子。
“今日的獵物可跟往日不同。”雲嗣錦得意地看向赫連城,“離王殿下,您看如何?”
赫連城一眼攫住那抹纖瘦的身影,嘴角扯出獰笑,“鳳兄今日想怎麼玩?”
“聽說越宮昨日進了刺客,傷了離王殿下。這些是可疑人,若是能幫離王找到刺客內應也算小弟盡一份心了。若是沒有,今日就當給離王殿下出氣了。”
雲嗣錦說著看向狩獵場,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只一閃便不見了。
他沒有放在心上,取過弓箭,拉開弓弦,“離王殿下手臂有傷,不便挽弓射箭,不如這樣,你說哪個,小弟就射哪個,可好?”